虞書衡的劍影縱橫錯,卻始終無法將這些海妖徹底斬盡,反而因為持續戰鬥,魂力消耗得越來越快。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蘇小丫眉頭一皺,突然想到了懷中的金烏本命珠。
金烏之火乃是至之火,最能剋制邪魔氣。
立刻取出金烏本命珠,指尖注靈力。那本命珠瞬間發出耀眼的金芒,一道熾熱的火焰從珠中湧出,化作一隻迷你金烏,在兩人周盤旋。
金的火焰所過之,那些灰黑的迷霧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撲來的海妖到火焰,瞬間便發出淒厲的慘,化為一灘黑水。
迷霧在火焰的灼燒下如水般退去,周遭的視野瞬間變得清晰起來,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揭開了神秘的面紗。
兩人定睛一看,迷霧深竟然矗立著一座破敗不堪的祭壇,宛如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靜靜地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祭壇之上,著一黑的骨杖,那骨杖猶如惡魔的獠牙,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魔氣,彷彿在縱著這些海妖,為它們的主宰。
“是魔骨杖!”虞書衡的眼中閃過一寒,宛如寒星般璀璨,“看來這裡果然藏著青銅魔尊的餘孽。”
他形如電,朝著祭壇疾馳而去,劍如長虹貫日,直直地指向那黑骨杖。
就在此時,祭壇之下突然衝出一道黑影,那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披黑袍,周魔氣繚繞,彷彿來自九幽地獄的使者,讓人無法窺視其面容。
他手中握著一把魔刀,閃爍著幽暗的芒,如同一頭兇猛的巨,張牙舞爪地朝著虞書衡劈來。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傢伙,也敢手本尊的事!”黑影的聲音沙啞難聽,猶如夜梟的鳴,又似兩塊石頭在相互,刺耳至極。
虞書衡不敢有毫怠慢,長劍橫擋,“鐺”的一聲脆響,宛如金戈相,震耳聾。
他只覺得手臂一陣發麻,形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彷彿被一強大的力量所推。
那黑影的修為竟然如此高深,至也是元嬰後期的魔修,實力不容小覷。
“虞書衡,我來助你一臂之力!”蘇小丫見狀,立刻催時空法,影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黑影後。
的指尖閃耀著時空之力的芒,猶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瞬間化作一柄鋒利無比的利刃,如流星般劃破天際,朝著黑影的後心疾馳而去。
黑影察覺到後的異樣,如驚弓之鳥般急忙轉,手中的魔刀如虎撲食般與時空利刃轟然相撞,迸發出如煙花般絢爛的火花。
他萬萬沒有料到,蘇小丫的法竟然如此詭異莫測、迅疾如風,在這一剎那間,竟被兩人聯手制得毫無還手之力,逐漸陷了被的局面。
“你們這是自尋死路!”黑影怒髮衝冠,發出一聲震耳聾的怒吼,周的魔氣如火山噴發般噴湧而出,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殆盡。
他竟然不惜以燃燒自為代價,讓修為在瞬間如火箭般飆升。
他手中的魔刀如同一條猙獰的巨龍,張牙舞爪地劈出一道巨大的黑刀氣,如洶湧澎湃的海浪般朝著兩人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
蘇小丫的臉驟然變得慘白,毫不猶豫地將虞書衡拉到後,竭盡全力地催著時空屏障。
黑刀氣如泰山卵般撞在屏障上,屏障劇烈地抖著,彷彿在風中搖曳的燭火,瞬間便佈滿了麻麻的裂紋。
蘇小丫悶哼一聲,角溢位一目驚心的跡,顯然是了不輕的傷勢。
“小丫!”虞書衡的眼中充滿了焦慮和擔憂,他咬著牙關,將全的魂力如決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斷地灌注於長劍之中。
剎那間,劍散發出耀眼奪目的芒,彷彿一驕,“劍破蒼穹!”一道凝聚了他全部力量的劍如長虹貫日般沖天而起,與那黑刀氣狠狠地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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