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星耀鄭重地點了點頭:“道友所言極是。從今往後,飛鶴星系與鴻蒙星系,便是盟友。若他日鴻蒙星系有難,我飛鶴星系必將傾盡全力,鼎力相助!”
閩天樞、鷹嘯天和赤翼也紛紛表示,願意與鴻蒙星系結為盟友,共抗宇宙中的風險與挑戰。
軒轅子行心中微,能到眾人的真誠。能夠結盟飛鶴星系,自然是最好不過的。加上與朔械新星的誼,這次破碎虛空,總算是有些好訊息了呢。
最關鍵的是,此次飛鶴星系之行,還找到了星髓的線索,可真是意外之喜,收穫滿滿呢。
星脈開鑿仍在繼續,西與建木枝葉的共鳴愈發強烈,大道威與生機氣息織在一起,形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西懸于飛鶴星系核心,七彩靈順著新鑿的星脈渠蜿蜒流淌,所過之,枯寂的隕石層竟鑽出點點星苔,泛著瑩潤的綠。
建木的主幹己壯如星艦艦,垂落的氣纏繞著漫天靈氣,化作實質的帶,將整片星域籠罩在溫潤的暈之中。
軒轅子行立於之下,指尖縈繞的鴻蒙紫氣與星脈靈氣相呼應,正催最後一道修復印訣,卻忽然察覺到一異樣。
那並非來自星脈的抗拒,而是一種更為古老、更為磅礴的氣息,正從飛鶴星系的邊緣星域緩緩甦醒。
這氣息不同於長羽族的銳利、魚鷹族的沉凝,它帶著星辰初生時的清越,又蘊含著歲月沉澱的厚重,彷彿是宇宙初開時便己存在的靈韻,順著星脈的脈絡,悄無聲息地蔓延至整個星系。
“嗯?”軒轅子行眉頭微蹙,指尖印訣暫緩。他能清晰地知到,這氣息與建木之間產生了奇妙的共鳴,建木的枝葉不再是歡快搖曳,而是轉為莊重的輕,每一片葉脈都泛起金的紋路,如同在迎接某種至高的存在。
羽星耀也察覺到了異常,他為飛鶴星系原生羽族的族長,對本星系的靈氣波最為敏。
此刻他臉凝重,抬頭向星系邊緣的黑暗區域,聲音帶著一難以置信的震:“這……這是……”
話音未落,遙遠的星空中忽然亮起一道銀白的痕,並非修士空的靈,而是如同星辰軌跡般自然舒展的帶。
帶越來越寬,漸漸化作一片璀璨的雲靄,雲靄之中,約可見無數影廓。
這些影並非實,卻帶著難以言喻的威,彷彿每一道廓都代表著一顆遠古的星辰。
“戒備!”赤翼下意識地握了手中的戰戈,長羽族的修士們也紛紛展開羽翼,警惕地向那片雲靄。
他們從未在飛鶴星系見過如此詭異的存在,那若有若無的威讓他們本能地到不安。
閩天樞卻擺了擺手,眼神中滿是震撼與敬畏:“不可魯莽!這氣息……古老得超乎想象,絕非外敵。”
他活了近千年,遊歷過無數星域,卻從未過如此純粹而神聖的氣息,那是一種源自脈深的召,讓他這位八閩族的族長都忍不住心生臣服。
雲靄緩緩飄近,其中的影逐漸清晰。
那是一群形態各異的羽族,他們沒有長羽族那般鋒利的羽翼,也沒有魚鷹族壯的利爪,而是周環繞著星辰霧氣,背後的羽翼如同用星編織而,每一次扇,都有細碎的星屑飄落。
他們的面容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雙雙如同星辰般明亮的眼眸,眼神中沒有毫波瀾,卻能映照出整個宇宙的生滅流轉。
最前方的一道影尤為引人注目,他的羽翼並非銀白,而是深邃的暗金,如同濃了億萬年的星核。
他周的星霧更為濃郁,形了一個小型的星系旋渦,無數細小的星辰在其中環繞運轉。
他沒有釋放任何修為威,卻讓在場所有修士都到自慚形穢,彷彿在他面前,眾人不過是剛剛誕生的螻蟻。
“原……原羽族?”羽星耀的聲音帶著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芒。
他曾在族中最古老的典籍中見過記載:飛鶴星系的羽族並非原生,而是上古時期原羽族的後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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