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味還沒散盡，刺鼻的硫磺氣息混著腥味，首往鼻子裡鑽。
炮火覆蓋雖然停了，但耳邊似乎還回著那種要把腦漿子都震出來的轟鳴聲。
城牆上的廣播滋啦滋啦響了兩聲，接著又開始迴圈播放。
“注意！全員注意！”
“各防區保持高度戒備，檢修武，加固工事！”
“一旦發現變異靠近，立即集火，無需請示！”
聲音機械且冰冷，在這漆黑的夜裡顯得格外滲人。
沒過多久，那個之前的傳令兵又跑了過來，氣吁吁的。
他手裡著幾張皺的紙，那是新的作戰指令。
林默手裡夾著煙，靠在土牆邊上，眼神冷冷地盯著那個傳令兵。
他在等。
等那個讓他帶著兄弟們去送死的“斷後令”。
“第九防區，林默小隊！”
傳令兵大聲喊道，把手裡的指令遞了過來。
“據指揮部命令，你們小隊負責堅守目前的C-9段城牆，協助側翼火力點制。”
“如遇不可抗力，需等待撤退訊號彈，方可向第二道防線轉移！”
唸完，傳令兵敬了個禮，轉就要跑去下一個點。
林默眉頭一皺，手一把拽住了那小兵的領子。
“慢著。”
傳令兵嚇了一跳，兩條都在打哆嗦。
“長……長，還有什麼吩咐？”
“就這？”
林默晃了晃手裡的紙，眼神銳利如刀。
“沒有什麼別的特殊命令？比如……你懂的？”
傳令兵一臉茫然，要把腦袋搖撥浪鼓。
“沒……沒有啊！長，現在的命令就是死守！”
“全線都是死守令！”
林默鬆開手，幫他理了理被拽歪的領子，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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