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像悲憫，我不由自主地看了許久。
「母親，若是我一直沒有孕呢？」
……
家宴之後，父親特意留了我說話。
先是誇我穩重，而後招了招手。
沈姨娘便從簾子後面現，邊帶了個形婀娜的子。
「這是妾孃家哥哥的小兒玉，玉，快拜見大小姐。」
我的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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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捋著鬍鬚，沉聲說：「觀瀾三代單傳，你嫁進秦府卻一直沒有子嗣，當時又鬧出幾乎下堂的醜事，為父一直想，當初是不是太縱你了。
「你是長，我的第一個孩子，難免寵溺了些，養壞了子。現下既然已經改正，可秦府不能一直沒有孩子……阿璃，為父的顧慮，你可明白？」
人都擺在這兒了，我怎麼可能不明白。
「只是秦府如今不是兒做主，納妾一事，我需與夫君商議一下。」
我看了眼沈玉，如花似玉的年紀，確實比府裡的兩個妾室上許多。
可秦觀瀾不是個能讓人替他做主的。
就算納妾籠絡，也要他看得上眼才行。
晚宴時，沈玉送了做的冰酪，爽口解暑。
我忍不住多吃了幾口。
母親便暗暗揪了揪我的袖子。
我嗆了一下，秦觀瀾連忙拍了拍我的背。
「府上可是換了廚娘？這甜飲與從前不大一樣，我看阿璃很是喜歡。」
見他開了口，母親連忙笑道：「沈家三丫頭來小住些時日，素日就在廚房搗鼓這些，上不得大臺面，私宴便讓大夥兒嚐個鮮。
「京城和南平氣候不同，阿璃想是在那頭吃慣了，依我看，將沈三丫頭接過去陪你住幾日吧……翠雲，去將沈三姑娘請過來。
」
秦觀瀾不再說話，淡淡地看著鍾府自導自演，把沈玉請了上來。
十六七的姑娘往那一站，得能掐出水來。
我轉頭看他，又對沈玉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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