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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的秦觀瀾溫極了。
滿臉饜足地著我的發，小聲在我耳邊說些什麼。
我實在累了，一閉眼就睡著了。
翌日，我著手安排陛下賞賜的人。
真是環燕瘦，各有風。
安置在外院只怕會引得聖上不滿，便打算與這三年納的兩位妾室住在一起。
我去婆母那裡商量時，秦觀瀾的表妹梅娘正在給按。
見了我，怯怯地喊了一聲：「表嫂。」
我並未計較的稱呼。
老夫人聽著我的建議，微微頷首。
「觀瀾的主意大，一早便來央我將們送去府外。我這個做母親的已經說不聽了，還好你如今懂事了，既然是你的意思，那我便做主將們留下了。」
「謝母親恤。」
我看了眼梅娘，便垂下了眼睛。
「過兩日是梅孃的生辰吧？屆時擺個小宴熱鬧熱鬧，夫君那頭，我去安排。」
睜大眼睛，對著我恭恭敬敬地行禮道謝。
我將扶起，聲說：「都是一家人，我還等著你和幾位妹妹，為秦府開枝散葉呢。」
夜裡，我跟秦觀瀾提了這件事。
「表妹到底不是尋常妾室，老爺還是多照看。」
秦觀瀾剛從刑部回來，上的寒意還未消散。
抬著眼睨我時的神，大約和在衙門裡辦案時相差無幾。
「你倒是有心。」
緋紅袍尚未除去，襯得他面如冠玉，不怒自威。
他喝了口茶水，將我拉到邊坐下。
「當年舅父想將送給老靖王做妾，母親憐惜，這才將納進府裡，吃穿用度無一苛刻，該有的面都有了，無需我再給什麼。」
他言行冷淡。
「可妾都誇下海口了，老爺不去，我如何與表妹代？你就去吃口茶坐一坐，我日後絕不再先斬後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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