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口急促地起伏著,努力平復呼吸,臉蒼白得嚇人,額角甚至滲出了細的冷汗。
我擰開桌上他喝剩的半瓶水,遞到他邊。
辦公室裡只剩下他逐漸平復,任帶著些許急促的呼吸聲。
幾分鐘後,羨安的呼吸終於慢慢平穩下來,但依舊閉著眼,靠在椅背上,顯得異常疲憊,彷彿剛才那陣咳嗽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緩緩睜開眼,目復雜地看向我,聲音因為劇烈的咳嗽而沙啞不堪:「你……怎麼知道……」
視線落在我還著那個藥瓶的手上,眼神里充滿了震驚,還有一被看穿的警惕。
我握著藥瓶,心臟砰砰直跳,大腦飛速運轉,必須立刻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5.
我故意皺起眉頭,語氣帶著擔憂和一恰到好的困:「沈醫生,你這是怎麼了?咳嗽得好厲害…是哮踹嗎?…」
一邊說著,一邊將藥瓶放回屜,彷彿只是順手幫忙,並未深思。
羨安聞言,繃的肩膀幾不可察地鬆懈了一瞬,立刻順勢點頭,聲音依舊沙啞,帶著刻意強裝的平靜:「嗯,老病了,過敏哮,偶爾會這樣。」
抬手扶正眼鏡,避開了我的視線,手想去合上屜。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話。
那時我雖然偶爾撞見他咳嗽,卻從未懷疑,畢竟他是醫生,他說的總不會錯。
「哮?」我微微偏頭,目沒有離開他依舊缺乏的臉,聲音放得很輕,像是自言自語,卻又確保他能聽清,「可我覺得……不太像啊。」
羨安合屜的作猛地頓住,指尖按在冰冷的金屬拉手上,微微發白。
他緩緩抬起頭,金眼鏡後的目銳利地投向我,帶著審視和一不易察覺的張:「那你覺得……是什麼?」
空氣彷彿凝固了。
我迎著他的目,心臟在??腔裡狂跳,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我知道我在一個他拼命藏的秘。
我深吸一口氣,往前湊近了一點,低了聲音,用一種混合著猜測和擔憂的語氣,小心翼翼地開口:「我聽說……有些心臟方面的問題,嚴重的時候……也會引起劇烈的咳嗽,甚至呼吸困難。」
我的目落在他之前無意識按過的??口位置,又迅速移回他的眼睛,捕捉著他每一細微的反應:「沈醫生,你……真的沒事嗎?」
羨安的目幾不可察地躲避了一下,隨即恢復了醫生特有的冷靜與權威。
他輕輕推了下眼鏡,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咳嗽的病因很多,支氣管痙攣、頭水腫都可能引發類似症狀。僅憑咳嗽判斷心臟問題,不夠嚴謹。」
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合上了屜,彷彿剛才的失態從未發生。
我垂下眼瞼,指尖微微蜷,沒有再追問,只是輕聲附和,帶著恰到好的信服:「也是……你是醫生,你說的肯定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