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作都刻意放慢,耳朵卻時刻捕捉著手機的靜。
然而,沒有回覆。
夜漸深,我鎖好花店的門,回到附近的公寓。
洗過澡,躺在床上,眼睛卻仍不由自主地瞟向床頭櫃上沉默的手機。
窗外的城市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偶爾駛過的車聲。
也許他還在忙,一臺接一臺的手,或者厚厚的病歷需要理……
也許他看到了,只是覺得麻煩,或者……不合適,所以選擇不回覆。
就在意識逐漸模糊,快要沉睡眠邊緣時
嗡…嗡…
手機突然在寂靜中震起來,螢幕亮起的瞬間劃破了黑暗。
我幾乎是瞬間驚醒,心臟猛地一跳,一把抓過手機。
螢幕上顯示著那條陌生號碼的簡訊,傳送時間顯示是23:47。
容只有簡短的兩個字:
【下樓。】
我愣了幾秒,地掀開被子跳下床,赤著腳跑到窗邊,小心翼翼地開窗簾一角向下去。
公寓樓下的路燈旁,停著一輛suv
車旁,那個清瘦拔的影正倚著車門,微微低著頭。
暖的路燈在他上鍍上一層和的廓,他穿著簡單的襯衫和長,像是剛從某個場合離開,連白大褂都沒來得及換下。
我顧不上多想,隨手抓了件外套披上,穿著拖鞋就匆匆跑下樓。
夜晚的涼意瞬間包裹而來,我小跑到他面前,氣息還有些不穩:「沈醫生?你怎麼……」
羨安抬起頭,目落在我上,隨即又很快移開,語氣是一貫的平淡,卻似乎比平時低沉些許:「剛好下班,順路。」
順路?這個時間?從醫院到我這裡?
這個藉口實在算不上高明。
「吃飯了嗎?」他忽然問,聲音裡帶著一極淡的沙啞。
我搖了搖頭。
晚上因為等他回覆,確實沒什麼胃口。
他視線掃過周圍已經大多打烊的店鋪,最後目落向不遠街角還亮著燈的一家小店:「那家粥鋪應該還開著。」
說完,便率先邁步朝那邊走去,腳步似乎比平時慢一些,像是在刻意遷就我著穿拖鞋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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