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訊息傳送出去,我張地等待著。
很快,琳娜的回覆來了:
【念辭,你的心意我替羨安領了。不過不用擔心費用的問題。他父親當年的事之後……他母親那邊一位很聯絡的遠親後來知道了況,設立了一筆信託基金,專門用於他未來的醫療,條件非常優厚,足夠覆蓋所有頂尖的治療。他只是……一直不肯用。現在他既然同意了手,這筆錢自然就能用了。】
原來是這樣……
心底卻又泛起更深的酸楚。
他守著這能救命的資源,卻因為心結,寧願獨自承病痛的折磨,走向註定的結局。
【我明白了。】回覆道,【謝謝您告訴我這些。後天……後天我也會過去。我不會打擾你們,就在附近等著。請一定要告訴我手結果。】
【好。】琳娜的回信簡單卻有力,【我們一起,陪他闖過這一關。】
放下手機,我看向窗邊。
天還未亮時,我便獨自一人去了郊外香火最盛的古寺。
晨霧繚繞,古木參天,檀香的氣息寧靜悠遠。
我跪在冰涼的團上,仰著寶相莊嚴的佛像,雙手合十,前所未有的虔誠。
心裡翻湧著千言萬語,最終都化作了最簡單沉重的祈願。
「信江念辭,別無所求。只願沈羨安手順利,平安康健。願以我……」我頓了頓,繼續說道,「願以我餘生所有運氣、健康、喜樂、迴為換,只換他此劫度過,往後歲歲年年,長命百歲。」
重重叩首,額頭抵在微涼的地磚上,久久不願起。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將這份祈願烙印進命運裡。
按照計劃的時間,我悄無聲息地抵達了國外。
沒有聯絡沈羨安,也沒有去打擾琳娜為他安排的前準備。
我就在醫院附近的一家酒店住下,每天能遠遠見那棟白的醫療大樓便覺得心安。
手前一晚,琳娜的訊息來了,確到了小時和分鐘:
【明早九點,第一臺手。預計時間會很長。別擔心,主刀的是我最信任的導師,團隊都是頂尖的。】
我看著那行字,手心沁出冷汗,回覆了一個【好】字,卻幾乎用盡了全力氣。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我便醒了。
坐在床邊,我從的口袋裡拿出在寺廟求來的平安符。
紅的錦囊,還帶著的微溫,上面繡著「安康」二字。
猶豫了很久,我還是去了醫院。
在約定的休息室,我見到了穿著刷手服,正準備進行最後準備的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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