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人員推著他快速走向重症監護室。
琳娜匆匆走過來,用力抱了我一下,聲音帶著哭過後的沙啞和無限的欣:「功了!念辭,功了!」
我回抱住,渾都在發抖,除了流淚,一個字也說不出。
「你先回酒店休息,他現在需要絕對隔離觀察,你進不去。」琳娜拍了拍我的背,「有況我立刻通知你。放心,接下來給我們。」
我機械地點著頭,目送著快步跟上移病床的隊伍。
直到他們的影徹底消失在走廊轉角,我才彷彿被空了所有力氣,緩緩蹲下。
將臉深深埋進膝蓋裡,任由抑了整整一天的淚水洶湧而出。
這一次,眼淚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大結局
又在那個陌生國度的酒店裡焦灼地等待了十天。
每一天都靠著琳娜簡短的、關於他生命徵逐漸平穩的訊息度日。
直到第十一天清晨,手機螢幕亮起,琳娜的訊息帶著晨曦般的希:
【念辭,他離生命危險了。一切指標都在向好。】
我看著那行字,久久地看著,彷彿要將每一個字都刻進心裡。
指尖在螢幕上懸停了很久,千言萬語哽在間,最終只化作最簡單的一句:
【太好了。謝謝您,琳娜姐。】
很快,琳娜的訊息又回了過來:【你要不要……來看看他?他雖然還沒完全清醒,但偶爾會有意識。如果知道你來了,他一定會很高興。】
我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眼前閃過他的臉,還有上輩子他選擇瞞我時決絕的背影。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抖的指尖打出完整的句子:
【不了,琳娜姐。】
【他當初……既然選擇了瞞著我,如今知道他平安,就足夠了。】
點選傳送後,我像是被空了所有力氣,癱坐在酒店的椅子上。
當天下午,我踏上了回國的航班。
過舷窗看著下方那片承載了他新生的土地越來越遠,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挖空了一塊,卻又被另一種充盈的平靜緩緩填滿。
回國後,生活似乎回到了原來的軌道。
花店重新開業,修剪花枝,接待客人,日子平靜得彷彿那段驚心魄的國守候只是一場夢。
只是偶爾,在夜深人靜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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