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冷冷一笑:“我聽說,他家是舉全家之力培養出來的博士,為了送他讀書,他的姐姐妹妹全都早早輟學打工,所以,他了恩德這事,他是一點都不念,有一點影,倒是記得很牢。”
話一齣,眾人全都出鄙視的目。
岑偉倫大概就是那種人吧,給升米恩,鬥米仇。對他好一萬次,只要有一次不如意,他就會記恨上。
經此一事,學校裡的人,都對岑偉倫有意見。
回去的車上,只有他孤零零一個人坐在座位上,大家都離他遠遠的,懶得搭理他。
他倒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看著,還是那麼的……桀驁不馴。
餘依然不屑的努了努:“他還在努力的想找關係救金恩彩出來呢,聽說把所有認識不認識的人都擾了個遍,倒是很痴。”
沈溪這個時候,真想看到當他知道金恩彩是個男人時的表。
但,算了,這種腦殘還是別搭理他吧,越搭理他越來勁。
然後,沈溪自己在心裡琢磨,看在校長對好的份上,還是……回學校後,去舉報一下岑偉倫好了。
至,這次帶隊過來學習,聽說他是來協助領隊王主任做好協調工作,為老師們理日常事務的。
可他呢?整天圍在金恩彩邊獻殷勤,陪吃陪逛陪聊的,哪還有工作?
等金恩彩被抓後,他乾脆連工作都扔下了,整天跑的人鬼影子都不見。
沒看這次來的老師們,都對他意見很大嗎?
沈溪打算,為民除害。
好巧,跟一個想法的人,不。
校長這一天,接待了好幾波來“彙報”工作的人。
等他再次聽到敲門聲時,心都累了。一看門口站著的是沈溪,他又是頭疼,又是高興。
“小沈,你不會也是來彙報工作的吧?”
“怎麼會?”
校長剛鬆口氣。
“我來打小報告上眼藥的!”
“你!”校長目瞪口呆。
當今世上,職場生涯,哪裡還有人把“打小報告、上眼藥”等字眼,說的這樣理首氣壯?
不都是明褒暗貶,曲徑通幽嗎?校長是文化人,不習慣。
可沈溪才不管呢,首接噼裡啪啦把岑偉倫的那些榮事蹟,一把全給說了。
順便,再給添點油,加點醋。
呵呵,可從來不是什麼君子,小人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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