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沒辦法,只能向沈溪求助。
至,溪姐跟他關係不一般,他們可是鐵打的瓜友,革命友。
“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沒心管生意,你那個賣杏子的同學就要等下去哦,水果可是有季節的哦。”
嘿,他還威脅上了。
沈溪有道德這玩意兒嗎?
“關我屁事,管不理。”
做生意是雙贏,沒有誰佔誰便宜一說。
沈溪首接把電話給掛了,但,號沒拉黑,果然,下一秒,範立珂又打了過來。
沈溪掛掉。
再打,再掛。
幾次之後,範立珂就庫庫發紅包,紅包雨刷刷地下,這錢砸的,等他再次打過來時,沈溪的手就了……
“我錯了,溪姐,我深深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求求你,幫幫我吧……”
這態度,才對嘛。
沈溪覺得範立珂幾人的腦子,實在是……不開竅啊。
“你們做錯事,道個歉這麼簡單的事,都要來問了嗎?”
範立珂冤枉地大:“誰說沒道歉??溪姐,我們都跟阿川道了好幾次歉了,可他都不搭理我們。”
可見道歉也沒用。
沈溪真是恨鐵不鋼:“你們惹了誰,就跟誰道歉,死盯著陳川有什麼用?”
難怪這麼多天了,一點點小事還什麼進展都沒有,努力錯了方向。
“你跟陳川道歉有什麼用?就他,你道幾年歉他都不帶原諒你的,你跟他認識這麼多年,還不知道他的格嗎?”
任何事,想求陳川原諒,那真是千難萬難,他不狠狠地報復回來,再反覆鞭,都難消他心頭恨。
可就算這樣,他都未必會原諒你,只能說,解恨後,他不再報復你而己。
所以,求陳川原諒,沈溪覺得,大可不必這樣給自己設難度。
他多難搞多難纏,範立珂真是,腦子不會轉彎。
範立珂一愣:“啊?”
“你傻啊,現的好忽悠的不去找,非要挑戰高難度,就你們這樣的,治好了也是流口水,要不就放棄治療,自生自滅吧。”
範立珂還問呢:“溪姐,你啥意思?”
這都聽不懂?沈溪真想拿個鐵錘“哐哐”敲他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除了水就是水,再也不剩下別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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