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蘭保持一個姿勢足足談了一個時辰,手都快彈筋了,江統就像沒看到一樣,不僅沒搭理,連看都沒看一眼。
氣的柳若蘭恨不得把琴砸了,還林軍統領呢,一點兒眼力勁兒都沒有,知道陛下心悅還不多多關注。
若是坐上皇后之位,一定要好好治一治這個呆傻的蠢貨,柳若蘭恨恨的想。
柳若蘭一走,江統把堵著耳朵的棉花揪出來。
真煩人,本來被派到侯府守著就夠煩的了,還來一個裝模作樣彈琴的.....若不是看在是個的,他孃的他早就過去揍人了。
斐蓁院子裡圍著的醫們焦頭爛額,有說不是瘟疫的,有說就是瘟疫的,吵的不可開。
最後抓鬮決定,先按照傷風治療.....
夏熙之:......這麼隨意的麼?
多虧抓對了,否則斐蓁有可能就這麼被治死了。。
......
三天的時間,斐蓁的病基本好的差不多了,醫們終於一致認為確實只是傷風。
太醫院院首回皇宮跟夜胤彙報後,夜胤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臉終於好了。
“陛下,您的臉怎麼這麼憔悴,眼底淤青,臣給您把把脈?”
“不用,你下去吧。”,夜胤擺擺手,他熬了三天了,一天都睡不著,小妖在裡面一日,他就一日睡不著。
夏大將軍家的這小丫頭,簡直就是他的剋星。
......
斐蓁好了之後,夜胤的賞賜跟著就到了。
趙信笑呵呵的來宣讀聖旨,侯府從之前的死氣一片突然又變得喜氣洋洋,就連鐘有容都神煥發了。
“臣婦多謝陛下的賞賜,臣婦謝主隆恩。”
趙信頓了一下,“咳咳,鍾老夫人,您先起來。這些珠寶賞賜,還有一品誥命夫人都是給侯爺的夫人夏夫人的,不是給您的。”
鐘有容怔然,而後臉登時就垮了,直接失態,“你,你說啥?!”
趙信又重複了一遍,斐蓁給丫鬟們使眼,丫鬟迅速把鐘有容扶起來,鐘有容差點栽過去,臉鐵青,氣的快冒煙了。
居然是給夏熙之的,為什麼不是給的!
兒子這麼大的功勞,怎麼賞賜全沒一個給,居然誥命夫人也給夏熙之,陛下糊塗了麼!
鐘有容黑著臉退到一旁。
夏熙之沒想到這麼多賞賜,還有一品誥命夫人,這讓寵若驚。
有這麼個誥命夫人的頭銜,以後在大夜國可以橫著走了。
要知道,原主這個大將軍爹爹用赫赫戰功也只給母親換來的是二品誥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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