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悲傷，以致差點被人倒。
如果不是有人順手扶了一把，那指定得傷。
“誰把我塞腰間的扇子順走了！”有人怒吼。
“我的鞋子不見了，你們讓讓，讓我找找鞋子——”這人艱難的拉著人群。
但是沒人聽進去，都在往前。
楊北看到各種狀況層出不窮，放棄了進去看的想法。
他不是不想早點知道自己的結果，但從這個況來看，還是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林歆踮著腳首往那邊瞧，好像希能看到什麼似的。
楊北了的腦袋，調侃，“別墊腳看了，沒用，我比你高了一個頭，都看不到。”
林歆睨了他一眼，這男人拐著彎說自己矮呢！
不過也不生氣。
跟他比，自己確實是矮，但在婦人中，高算是高的了。
看他還有心思說這個，問他，“你不張啦？”
“沒有剛出門的時候那麼張了。”楊北如實回答。
後面看到陸陸續續又有許多人過來進去，楊北乾脆帶林歆到旁邊的茶攤上坐著，等人一些再過去看。
可能是過了半個時辰，也可能是一個時辰，人終於一些了。
兩人並肩往那邊去。
站在榜單面前，楊北十分有自知之明的，從最後一名往前看。
如果後面沒有自己的名字，那自己十有八九是沒有考中生。
屏息斂聲。
最後一名——不是。
再往前看十多個，還是沒有自己的名字。
這時候，楊北的心己經涼涼了。
多半沒有考上。
但還是不死心，繼續往上看。
可能是僥倖心理，想著萬一呢。
萬一自己祖墳冒青煙或者踩了狗屎運，考的比自己預料的要好呢！
一首到第一名，都沒有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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