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的心也好多了,人逢喜事神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吃什麼都是香甜可口的。以前離老遠了,還默默的看著桃紅的背影,從未在心中走遠過。聽著的聲音,看著的笑,一切都是豔高照,風吹稻花香。
山川載不太多留,歲月經不起太多等待。已經等待了太長時間,草青了,又黃了,四季迴,窗外明月幾時,天老地荒,聊表寸心,痴子多漢。“桃紅,還記得那年秋天嗎?你家的柿子了,樹上掛滿了紅燈籠似的果子。你們幾個饞想吃,又夠不著,於是我爬到牆頭上,沿著牆頭,走到柿子樹旁,把到牆邊的柿子擰下來。一個,兩個,三個……也不知道擰下來多個,正起勁呢呢。你爹回來了,使出最大的嗓門,嗷嗷直,我嚇得一哆嗦,腳一,一下子從牆上掉了下來,幸虧掉在菜火堆上,不然就筋斷骨折,說不定就一命嗚呼了……”花三講得津津有味,好像是昨天發生的事。
“還說呢,因為你摘的柿子,不僅不,還讓我和春草被我爹罵了。不過後來把那些柿子,放到麥子裡捂捂,等一段時間,拿出來,柿子就哄了,也甜的。”桃紅說道,心裡比柿子還甜。
“你呢,你不是去跑單幫,天南地北也都轉一遍了吧,沒有找個心儀之人,說說你的事兒,讓我也開開眼界……”桃紅眼睛一眨一眨的,對花三的過去也很興趣。花三沉思了會兒,看著桃紅,在桃紅的瞳仁裡看到了自己,眉頭有幾道細紋,臉被風沙肆得略顯,稜角分明的五,也顯出了男子漢大丈夫的氣質。“小孩兒沒娘,說來話長,出去跟著馬幫,也跑了二三年。南下雲貴川,北上雁門關,天山。著實轉了不地方,每一個地方都有自己的文化,自己的習俗,自己的風土人。異域風,秀麗的江南水鄉,房子都在水裡建造,出門是水,出行是小舟,家家戶戶都一樣。雲霧繚繞的玉龍雪山,冰雪常年不化。南方人,都很吃麵食,以米飯為主,吃甜食,喝湯。說話聽不懂,嘰哩哇啦的,好像鳥語。雲南那邊,氣候暖和,都種植的水稻,那邊的爺們都很清閒,打牌吃酒,帶孩子,招待客人。下地幹活的都是人,人都在地裡伺候農活兒,早出晚歸,不知疲倦。男人在家裡比較休閒,就是玩樂,做飯,帶孩子。人,都被太和風侵蝕的皮黝黑,顯得蒼老。男人,在家,風颳不到,雨淋不著,都頭大脖,膀大腰圓。不過,那地方,人都很厲害呀,打孩子,打男人。”
花三侃侃而談,把自己在外面的事兒都傾吐了出來,說的桃紅出驚訝的表,覺得不可思議,還有人打男人的事兒,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在北方,天寒地凍,冰天雪地,想吃魚,就把河面上的冰鑿開,那冰厚的很,有尺把厚。不過魚好捕,個大,質鮮。在草原上,牧民沒有房子,都是一個個帳篷,鼓鼓圓圓的,一家幾口都睡在裡面。外面是羊群,有看羊群的狗,那狗都很兇猛,能和狼對著幹,狼還有些怵,要是被這樣的大狗咬上,也就難活了。那狗的很大,傾盆大口。一鋼牙,獠牙外翻,十分可怕的。牧民不種莊稼,在草原上牧羊,喝羊,吃羊,喝馬酒。男的,的都喝酒,而且酒量都很大。草原上的牧民,很豪爽,也很好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