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李大小姐真的翻了個白眼送給他，心想，老孃樂意，誰都別管，不然就毀滅這個世界。
把炒好的菜都一一端上桌，裡哼唱著《瀟灑走一回》，也就是重複五萬遍高，最後十分忿忿不平。
“爸爸，我才發現老劉頭唱歌很好聽，怎麼回事，我怎麼就是個破鑼嗓子？！”
李離生委委屈屈地難——唱歌，應該是會被閻王爺都拒絕的程度。
聽到這個，李大雄嘎嘎笑起來，眼睛都一條，“因為你爸爸我唱歌就很難聽啊。我喜歡你媽媽的開始就是因為在校園晚會唱了首《甜》，哇撒，簡直是天籟之音。”
李離生看著父親倖福的模樣，對未來的另一半也有些憧憬，萬一老公是年輕時候的李大雄呢。
就是帥哥花期太短，且帥且珍惜。
其實，那個猜想裡的答案有一個男生的名字，但是絕不願多想。
開學後，一模、月考、聯考······連番轟炸，把李離生整得暈頭轉向，完全在緒發的邊緣，總覺得全做痛，夢魘不斷。
有次夢見高考卷的最後一分鐘才發現自己沒有塗答題卡，醒來的時候大吼一聲，把老劉頭都從睡夢中拽了出來，驚得滿冷汗。
這老頭終於意識到李離生因為高考負載過量，主在清明節帶著掃墓，沒再繼續高強度學習。
山上霧氣濛濛，踩上去時要十分小心，如此才可保證不倒。
因是終於可以見到許久未相逢的親人，李離生的心裡竟然多出幾分惴惴不安，有好多話想傾述，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默默低頭。
為了探方便，老劉頭把兒和妻子的墓地放在一起，旁邊也為自己留出空間。
他灑著酒，把準備好的、鴨和兒吃的零食都放在們面前，絮絮叨叨地低聲念著，像是安，也像是拜託。
三人雙手合十跪拜三次，再跪下磕頭三次，虔誠地祈願家人安康，順順利利。
為解李離生這幾日力太大的難題，老劉頭招呼著李大雄往其他地方走，給留個地方傾述。
然而，要從哪裡說來？
是半夜哭溼的枕巾，還是大把落的頭髮，還是已經開始幻痛的四肢？
“阿婆，我想你了······”
“阿婆，媽媽，我會努力的，會和媽媽一樣優秀。”
沒忍住，還是鼻酸眼熱，掉下豆大的眼淚，本沒有辦法撤回半分悲傷。
只有在親人面前，才是無所顧忌的。
阿婆去世的時候，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慘的小孩，可是不能往後瞧，只能往前看。
“離生。”
李離生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發現來人是白如飄絮的顧清，急忙起來攙住，“阿姨，你也是來祭拜你的阿婆的嗎？”
顧清點點頭，用瘦長的手的臉頰，緩緩開口。
“離生，我是來拜託你，等我去世後，記得幫我去安Griffin，好嗎？他實在沒什麼其他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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