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州府衙的後堂,知府王德發正沉著臉,聽著手下衙役的稟報。
“大人,城東恆米行的幾萬斤陳米,昨夜被人連夜買空了。”
王德發手中的茶盞手而出,在堅的木桌上撞得碎,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
“混賬東西,本早就吩咐過,城中所有糧食都要由府衙統一調配,誰敢私自買賣。”
那衙役嚇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回大人,聽恆的掌櫃說,買糧的是個外地來的富商小姐,出手闊綽,首接甩了五百兩銀票。”
王德發那雙綠豆大的眼睛裡,貪婪的幾乎要化為實質。
“外地來的富商小姐,邊可帶有護衛。”
“只有一個趕車的馬伕,看著倒是個練家子,不過也就一個人罷了。”
王德發冷笑了一聲,了下上的。
“去,給那位小姐下一道帖子,就說本今晚在月樓設宴,為接風洗塵。”
客棧裡,沈明嫿看著桌上那張燙金的請帖,指尖輕輕撥弄著上面的流蘇。
“這臨州知府,作倒快。”
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蕭玄錚,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蕭玄錚看著那張請帖,眉頭鎖,周的氣息冷得像塊冰。
“王德發貪墨賑災糧,在臨州城一手遮天,這宴無好宴,你不能去。”
沈明嫿站起,走到銅鏡前,拿起一把木梳,慢慢梳理著長髮。
“我若不去,他明日便能隨便找個由頭,將我們按個流寇的罪名關進大牢。”
過銅鏡,看著蕭玄錚那張冷峻的臉,笑盈盈地開口。
“蕭大哥莫不是怕了。”
蕭玄錚被這輕飄飄的一句話激得下頜線一,大步走到後。
“我從不知‘怕’字怎麼寫,我只是不想你以犯險。”
沈明嫿放下木梳,轉過,仰起頭看著他,眼神清如水。
“有蕭大哥在,我什麼都不怕。”
夜的月樓被府衙的衙役圍得水洩不通,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沈明嫿穿著一素淨的羅,頭上只簪了一支白玉蘭的簪子,看起來就像個不諳世事的大家閨秀。
蕭玄錚一玄勁裝,手握長劍,如一尊鐵塔般跟在後。
二樓雅座,王德發端坐在主位上,看著走進來的沈明嫿,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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