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的眉目如畫,眼神卻冷得像深冬的湖水。
“小姐,”翠竹小心翼翼地問,“貴宴那天,您穿什麼裳?”
“隨便。”
“怎麼能隨便呢?”翠竹急了,“皇后娘娘主持的宴會,各家小姐都會盛裝出席的。您要是不好好打扮,豈不是讓人比下去了?”
蘇令婉看著鏡中的自己,角彎了彎。
“那就穿那件月白的吧。”
“又是月白?”翠竹苦著臉,“小姐,您就不能穿得鮮豔些嗎?上次賞花宴就是月白,這次還是月白,別人還以為咱們太傅府窮得買不起布了。”
“月白很好。”蘇令婉淡淡道,“不張揚,不出挑,不會惹人注目。”
翠竹雖然不理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不知道的是,蘇令婉要的就是“不惹人注目”。
這一世,要低調,要忍,要在暗佈局。
太高調,只會為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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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東宮。
“殿下,貴宴的名單出來了。”李硯遞上一份名冊。
蕭晏辭接過名冊,翻到第三頁,找到了那個名字。
蘇令婉。太傅嫡。
他的目在三個字上停留了很久,然後才翻過去。
“二皇子那邊有什麼靜?”
“回殿下,二皇子最近頻繁接蘇二小姐,似乎在拉攏。”李硯頓了頓,“另外,我們的人發現,蘇二小姐好像在貴宴上有什麼計劃。”
蕭晏辭的眸一冷。
“什麼計劃?”
“還不清楚,但最近跟幾個貴走得很近,似乎在謀什麼。”
蕭晏辭沉默了片刻。
前世,蘇令瑤在貴宴上設計蘇令婉,讓在眾人面前出醜。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那件事讓蘇令婉對蘇令瑤徹底放下了戒心——因為事後蘇令瑤假惺惺地幫解了圍。
這一世,他不能讓同樣的事發生。
“貴宴那天,本宮會親自去。”蕭晏辭合上名冊,“你安排幾個人,暗中盯著蘇令瑤。有任何作,立刻報給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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