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苒樂悠閒地坐在酒窖門口，大快朵頤地啃完了一隻香氣四溢的醬香鴨。
滿意地抹了抹角殘留的油漬，隨即站起，拍拍屁，悠悠地回了屋。
廚房裡，顧九正忙得不亦樂乎，各種食材在他手中翻飛，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響樂。
一踏進廚房，便直接朝顧九走去，攤開雙手，一臉的不滿，“老頭兒，你也太過分了吧！居然把酒窖的門鎖給換了，趕把鑰匙給我！”
顧九頭也不抬，只是白了一眼，沒好氣地說：“你想得倒！”
“為什麼？”顧苒樂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幾個分貝，“我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你換門鎖不跟我說一聲就算了，居然還不給我鑰匙，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說，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顧九剛準備開口，卻被顧苒樂突如其來的作打斷了。
只見猛地低下頭，彷彿被什麼擊中了心靈。
片刻的沉默後，緩緩地抬起頭，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像是被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閃爍著點點淚，就像是清晨湖面上泛起的層層漣漪，麗而又讓人心疼。
眼眶已經微微泛紅，眼尾輕輕下垂，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委屈和無助，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安。
的鼻尖也微微發紅，小巧的抿著，彷彿正在極力抑著心的翻湧緒，卻又忍不住讓那抹委屈從眼底流出來。
“爺，你是不是……不我了？”
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就像是風中搖曳的細枝，雖然脆弱，卻著一子倔強。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深艱難地出來的，讓人聽了不由得心生憐憫。
淚水在的眼眶中不停地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彷彿在等待著一個答案，一個能夠讓安心、讓重新展笑的回應。
顧九看著眼前的孫，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就在這時，顧苒樂突然又抬起手，用力地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彷彿要將所有的委屈和淚水都抹去。
噎了一下，帶著哭腔的聲音再度響起，充滿了無盡的失落和哀傷。
“果真，都是有期限的。”
“嗚嗚嗚……”
捂著臉，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
說完這句話，便轉，不顧一切地跑了出去，只留下一串凌的腳步聲在空氣中迴盪。
顧九站在原地，目追隨顧苒樂遠去的影，終於，他還是沒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丫頭，可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現在還跟他玩起心眼來了！
“哼！讓你裝！就不給你臺階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顧九在心裡暗暗較勁，臉上寫滿了無奈與寵溺。
顧苒樂一路跑到院子裡，左等右等，卻始終不見爺追出來。
心裡那個鬱悶啊，剛才費了好大勁兒才醞釀出來的眼淚，早就被風乾得無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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