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找了一沒人的地方,變回了自己的樣子。
和約好的同窗在酒樓吃完了中飯,便又回到了尹府。
回院後,發現尹青越己經等在他的院中了。
見到青木回來,尹青越忙站起:“堂弟,今天我們收到訊息,鎮國公府己經找到了神醫,治好了沈宴的。”
“你說那神醫好好的,怎麼就沒長眼呢?居然給那種人治。”
青木聞言微微一愣,居然敢當面罵他?他敲了一下對方的頭道:
“福兮禍之所倚,禍兮福之所伏。等到他能下地走路,等到他夜夜痛的時候,你就不會這麼想了。將不能治好的病治好,可能承的代價會更大吧!”
尹青越猛地抬頭看向青木:“痛難道不能用止痛藥嗎?”
“有些痛,痛起來會很要命的。”青木說完,又敲了一下尹青越的腦袋。
尹青越嗷嗷著捂住自己的腦袋:“堂弟,我也沒招惹你呀,你幹嘛敲我?”
青木咳嗽一聲道:“你快回去吧,明天就要回書院了。”
蘇青青在清風巷的院子裡等了好些天。
連一封信也沒有收到,越等越焦急,自己不明不白地住在了對方的宅子裡,名聲早就沒了,對方卻去了江南,連信都不給寫。
這麼短的時間也到不了江南,在路上就沒有停下來寫信的時間嗎?可不信。
他們倆之前一路在江南遊玩時,路上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給家裡人寄信。
只是那時,怕暴份,並沒有給家中寄過任何信件。
有些焦急便讓春荷準備好了紙筆,給沈宴寫去了信件。
不敢在信中抱怨對方,但信裡全是哀怨。
寫完信後,將信給了春荷:“春荷,將這信給阿宴寄過去吧。”
春荷接過信,點頭:“是,蘇姑娘。”
蘇青青在這裡住得越久,心裡越窩火。
若是沒有出生在尹家,尹家也沒有給定下和沈家的婚約,也不用被迫換一個份。
對沈宴的怨恨也慢慢的轉移到了尹家的上。
原本都不想嫁給沈宴的,最後還被自己不想嫁的人毀掉了名聲,要說不恨是假的。
可這門婚約是尹家給定下的,本就沒有經過的同意,是被的那一方。
春荷接到了蘇青青寫的信件,便快速的讓人傳到了鎮國公府沈宴的手中。
沈宴接到信件,知道自己的可以恢復,他的心好了不,第一時間便寫了回信。
雖然對方信裡有晦的提到若自己有了喜歡的子,會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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