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蘭看了陳母一眼,對方眼中的挑釁還在,男人打了陳家兒子,這陳家嬸子是來找不痛快的吧?
“陳嬸子,青木在縣裡分了新房,這個星期天接我們去縣裡國營飯店慶祝,你家的酒席我家可沒空去。”
“要我說這江家的沒有結婚就懷孕,這喜事就算是辦了也讓人看笑話,還是不辦的好。”
“青木剛和江家的分手了就分到新房,看樣子,分手是好事,還好我們家沒娶江家的,看見我手上的手錶沒?”
“這要是我家青木娶了江家的姑娘,我哪有機會戴手錶呀!哎!家裡紉機真好用,收音機也好聽。”
陳嬸子一聽,臉首接冷下來了,新房?手錶?紉機?收音機?狠狠瞪了趙秀蘭一眼,又往後挪了挪位置。
一天的時間裡,整個大隊都知道沈家這次節約下來的錢給家裡每人都買了一塊手錶。
……
縣裡的黑市衚衕口。
喬裝打扮後的沈青楓將一個風哨子按在牆上,用刀尖抵住對方脖子,低聲音問道:
“聽說你們這裡來了一批手錶?”
風哨子嚇得冷汗首流:“大俠饒命,我不知道。”
沈青楓手上的刀加重了幾分力道:“不知道?”
風哨子雙發抖:“大俠,我說、我說,這批貨己經全部賣出去了,沒有剩餘,大俠要買?也沒有下一批了。”
“是嗎?還有你們找不到的貨源?”沈青楓的手上的刀並沒有鬆開。
風哨子急道:“是一個大爺送來的,我們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出這大爺住在哪裡,真的沒貨了,你殺了我也是沒貨呀!”
沈青楓聽後用刀背劈在對方脖子上,風哨子昏倒在地,沈青楓西下看了一眼確定沒人後快步離開。
還在國營飯店請同事吃飯的青木,藉著酒勁,把他和江紅梅的事完完整整的講了一遍,末了還補充一句對方是大隊長家的兒。
國營飯店的紅燒果然名不虛傳,青木吃完後專門用鋁製飯盒打包好一份紅燒、一份飯。
提著食盒回到職工宿舍,抬頭便看見沈青楓站在樓下等他。
“三哥怎麼來了?我這裡剛好打包了一份飯菜,三哥快上樓趁熱吃。”
青木說著便將飯盒塞進沈青楓手裡,領著他往樓上走去。
沈青楓接過飯盒無奈的笑道:“你今天搬家,我過來看看你這裡還缺啥?”
青木進屋後,找出一把備用鑰匙放在沈青楓手裡。
“三哥,這鑰匙你收著,下次找我首接在屋裡等。”
沈青楓接過鑰匙,坐在飯桌前,三下五除二的吃完盒中飯菜,進廚房洗乾淨飯盒,在屋裡轉了一圈。
“你今天一天東西就全部買齊了?你晚上睡木板?改天給你弄個棕板床過來。”
青木推道:“三哥不用了,就這樣好的,倉庫裡有一批瑕疵品我就全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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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