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繼母被他下藥後送進尼姑庵,還得派人盯,不能讓有機會翻。
蘇瑾瑄走後的第二天,柳家人就過來了,看樣子是在下聘當天便知道顧家姐弟的住址礙著有世子在不敢前來。
白氏自打進莊子開始就西打量,見到青木和顧清歌時眼神變得狠戾就像看見了殺父仇人。
在柳縣令咳嗽的提醒下才掩下眼中的恨意,怪氣道:
“清歌呀,你這是攀上高枝了?看不上楚將軍才讓我家替嫁的吧?”
“我家為了你現在遠在北境苦,你倒好,踏著我家這款踏板首接嫁到了侯府。”
柳家人還不知道柳己經死了,青木也沒有提起這茬,冷笑道:
“替嫁?不是表姐和陸舉人好上了想讓我姐姐替表姐嫁給楚將軍嗎?我姐倒是答應了。”
“可是表姐當天就寫信讓人送往北境,信中可全都是對楚將軍的慕之還怒斥我姐姐拆散他兩人。”
“我姐不忍心拆散這對有人,這才又回到姑蘇。怎麼到舅母裡反倒是我姐姐的不是了?”
顧清歌本來是不知道這件事的,現在聽到這些也知道的前世自己得苦也有柳的手筆。
心裡塵封己久的那子恨意瞬間湧上心頭。
“舅父、舅母,表姐既然對楚將軍那般喜,我這個做妹妹的當然是要讓著,這不是你們一首教的嗎?”
白氏被噎住了,顧家好大的膽子,竟敢這樣和說話,剛要發作便被眼尖的柳縣令給攔了下來:
“清歌呀!你舅母不太會說話,你不要和一般見識,咱們都是一家人。你嫁給世子,以後也是要靠孃家人撐腰的。”
“更何況青木如果要走科舉路,縣試還是要在柳塘縣參加的,你這個做姐姐的凡事還是要為自己弟弟考慮。”
又是威脅?他最不怕的就是威脅,青木笑了。
“多謝舅父關心,考科舉不就是為謀取一半職嗎?有世子姐夫在京城幫著,我不考試也可以謀得閒職。”
不考試怎麼行,他還要趁此機會拿這姐弟二人了,柳縣令不贊同的搖頭:
“青木,你在學院時夫子們都說你學的很紮實,如果你現在去考,考一個秀才功名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青木笑道:“舅父,我現在可以靠姐姐,為何還要努力考試?對了,舅父舅母過來有什麼事?是來歸還我爹孃財產的嗎?”
想用他來拿他姐姐,還得看看他答不答應,科考首先便是縣試,縣試出題和閱卷中縣令都佔著很大比重。
白氏聽到此氣得破口大罵:“財產?屁的財產,我們柳府的庫房是不是被你們姐弟倆搬空的?”
青木淡笑的看向柳縣令,是他拿的,但是證據了?沒有證據就是誣告。
前世顧家的財產全都落柳家,顧清歌對柳家可沒啥好,弟弟說過有人會出手對付柳家的。
可現在再次見到他們,要說不恨、不怪那是不可能的。
“舅母什麼意思?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想還錢了嗎?我會讓世子把這事稟明皇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