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離開圖書館回家的路上,幾個檢查口的畫像己經被撕了,他用圍巾將自己包裹的更加嚴實。
畫像被撕了,意味著他暴了!
抄小路翻牆到了他住的巷子,向著家的方向看了一眼,門被破開,門口圍了不穿制服的人。
剛想轉,便被人從後捂住:“青沐沐,是我,沈念之。”
沈念之將青木帶出巷子:“周副司長的案子,你可能己經暴了,在他們眼裡你是唯一見過鳶尾的人。”
“他們現在覺得畫像上的人不是鳶尾?你覺得問題出在哪裡?是在糧倉時有人見過你嗎?”
青木想起糧倉放走的那人,搖頭道:“如果他們現在能確定畫像是假的,還有一個可能,他們知道鳶尾這代號只會傳給同志。”
“在別上就可以首接否定畫像上的人,他們懷疑我包庇鳶尾、用男人的畫像糊弄他們。你說什麼人能百分百的肯定鳶尾的別是子?”
沈念之腦海裡閃過鬼兩個字:“你先去我家躲一段時間。組織里己經找到你親哥了,明天到滬市。”
“你這張臉長的太驚豔了,很好找,你還是藏一下吧!”
青木拉起圍巾擋住臉:“謝謝誇獎!”
沈念之:……我這是誇你嗎?
兩人沒再繼續多說,捂著圍巾東躲西藏的從茶館後門回到沈念之的家。
知道組織里有鬼,沈念之將青木安頓在二樓雅間開窗的茶桌旁後便頭也不回的出了茶樓,找到老葉將兩人的談話彙報上去。
老葉沉思片刻:“這事除了知微、趙德貴、你、我、白若雪、青沐沐,沒有其他人知道鳶尾這號只傳給同志。”
“青沐沐沒有理由讓自己陷危險,除非所圖甚大。那就只可能是白若雪了,白若雪如果是鬼,那現在最危險的就是趙德貴。”
沈念之猶豫片刻問道:“學校的學生了?會有危險嗎?如果白若雪在學校裡拿出那半張電影票,會有組織里發展的學生自的相信嗎?”
“糟糕!”老葉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站起。
“砰砰砰!嘭!”門外有人敲門,沈念之開啟一條,見到的是跟蹤白若雪的人,便讓開了子。
“老葉,白若雪的男友江田份有異,可能在幫東洋人做事。”
老葉捂著額頭再也沒辦法淡定了:“趕的想辦法救人,趙德貴和那些學生都有危險。”
沈念之和來人一起離開老葉的地盤,老葉搬出發報機,向上級彙報今天發現的事。
這次的事兒,是他大意了,是他對不起組織里的同志。
此時的青木正在坐在雅間的茶桌前和沈老爺子大眼對小眼。
“你是沈念之的朋友?”沈老爺子笑眯眯的詢問
“朋友!”青木糾正道。
沈老葉子拿出旱菸點燃了一口:“他第一次帶姑娘回家!”
青木也拿出煙,藉著火點燃:“老爺子,知道太多會沒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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