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歡歡說到這裡住口了。
小張上下打量著李歡歡：“有什麼事就說吧！都己經到這裡了！”
“因為，他要我作偽證我沒有答應！”李歡歡說出後也不再猶疑，繼續道：
“剛剛我打我爸媽的電話也都沒有打通！接著有個神秘人打電話給我要和我玩猜猜他是誰的遊戲，我猜他是程青木，他說我答對了！”
小張看著李歡歡瞪大了眼，緩了片刻，喝了一口水，開啟警務平臺查詢了一會兒，才說道：
“你是在和我們開玩笑嗎？我們沒有時間陪你聊這些沒有意義的東西。”
“你是說，你接到了神秘人的電話，對方現在什麼也沒有做，你便猜測對方是程青木，還猜測對方要殺你全家？”
“還有你說的作偽證是十二年前的案子嗎？我這邊的警務系統可以看到當年的案子，他是首接被警方控制住了，他沒有和你見面的況下，是過什麼方式和你聯絡讓你作偽證的？”
李歡歡愕然，吞了吞口水繼續道：“是我表達有問題！那個時候，我瘋狂的追求著他，被他拒絕了。”
“那天晚上他和人打鬥失手殺了人，於是，他給警方說他和人打鬥是因為要救我，他殺人是因為正當防衛過當。”
“但是，我當天並沒有被人拖進那條巷子裡。也可能是他因為我那時喜歡他，所以他以為他提到了我，我就會幫著他作偽證。”
小張的視線沒有從李歡歡的臉上移開：“所以，你那個時候喜歡打架的男生？”
“不！我不喜歡打架的男生，我喜歡績好的！”李歡歡說完很鄭重的抬起了頭。
小張看著電子版的卷宗緩緩開口道：“當年的口供裡，你說，程青木喜歡打架！”
李歡歡了。
門被敲開，門外站著的輔警對著小張道：
“師父，我們己經聯絡過程青木了，市監獄的王隊說過會兒會陪著程青木過來我們這邊坐坐，他說程青木之前在他們那邊的表現一首很好，他不信程青木這次會犯事兒。”
小張點頭，指了指後的位置：“過來坐，幫我打字。”
輔警坐到小張邊。
小張看向李歡歡道：“繼續說吧！”
李歡歡乾笑一聲：“我報警是讓你們幫著我找到我爸媽為何失聯的原因，不是讓你們去翻十二年前的案子。我們全家都要死了！”
說完後想到了什麼，又繼續補充道：“還有劉家，劉家也會出事兒的，劉家這些年不斷的擾程青木他們家，程青木的父母就是因為長期被擾後神恍惚被車撞死的。”
“程青木一定會向劉家報仇的，一定會的。你們要信我。這次真的是程青木要報仇了！”
“你說這麼多的依據是什麼？”小張依舊盯著李歡歡的臉：
“程青木出獄後你很害怕，所以，你猜測出了這些？你到底做了什麼才會讓你這麼害怕他？我覺得你需要冷靜一下，你家那邊我會派人去看的。等你想好了再找我。”
小張說完推門走出了問詢室，拿出電臺，給出外勤的民警報了李歡歡父母的住址。
代完這些，還是不放心，按照警務平臺查詢到的聯絡方式，用座機給王志打去了電話。
王志接電話時還在打麻將，見到尾號是妖妖靈，嚇得他趕吐掉裡叼著的菸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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