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現在,好希昨夜這個夢是真的呀!我以為爹會護著我們,可是,爹還活著卻把我們賣了,我過著和夢裡完全不同的人生!”
“我好恨他們孟家人,是他們害的我被流放、被那些畜生侵犯,他們卻依舊在京城著榮華富貴!”
門被人用大力踹開:“哭什麼哭?趕起來上路了!”
柳姨娘和裴時這段時間,跟著解差一起吃喝,這次到了驛站還有單獨的房間,其他的犯人早就不滿了!
柳姨娘陪笑道:“我們馬上就出來!”
裴時眼裡的恨意都要華為實質,柳姨娘怕被人看見,又惹出一些事來,趕擋住了裴時。
“呸,擋什麼?兩個,貨!萬人騎的玩意兒!”踹門的人罵了幾句就離開了。
柳姨娘拉著裴時起:“有姨娘在,姨娘會想辦法的,路上絕對不會讓你爹能好好的活下去!是他先對不起我們的!”
柳姨娘說完整理了一下服,帶著裴時出了房間,跟上了流放隊伍。
也想通了,反正都是伺候人,只要將人伺候好了,吹吹枕邊風弄死幾個還不是很容易的事。
等到到了流放地,解差只要願意,也可以將的名字劃出,上報病逝,不就是一隻耳朵嗎?路上多割兩個不就可以了。
一路上,裴耀看到柳姨娘時眼神躲閃。
孟氏沒有人可以指揮了,二房三房都不再搭理他們大房,打水燒水的活變了的,為此,又和裴耀打了一架。
一路上走的很慢,天氣也漸漸熱了起來。
到了中午,流放隊伍找到了一涼歇下了。
柳姨娘扭著腰肢便走到了趙老五的面前,不人低聲唾罵。
“差爺,這一路上您辛苦了,要不,奴婢給您按按!讓您鬆快鬆快!”
柳姨娘一邊說一邊將手按在了對方的肩上輕輕按!
“算你還有些眼力勁!就讓老子也侯爺以前都是過的什麼神仙日子!”
“差爺,奴婢的力道如何?”柳姨娘按的輕,一邊按,一邊用氣音詢問。
趙老五舒服的閉上了眼睛:“力度剛剛好!”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柳姨娘手裡的作漸漸緩了下來,沒多久便停了。
趙老五正在,覺肩膀上的力度沒了,不滿的睜開眼睛:“怎麼停了?”
“差爺還要?”柳姨娘將手再次放在了趙老五肩上,被趙老五拉著一把將人扯了懷裡。
“現在,你把老子的火起來了!”
柳姨娘沒有掙扎,而是手環住了對方的脖子:“差爺,下午還要趕路了。”
趙老五低笑一聲,一把將人攔腰抱起走向了馬車:“老子的人,還用兒著走嗎?”
不遠的孟氏看見這一幕暗罵一聲狐狸,隨手扯了扯裴耀的袖子,發現裴耀己經赤紅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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