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劉收攔住了劉生:“大哥,我們過來坐坐就回去!他這家不要我是他沒眼,學不了木匠手藝,我還可以去學別的手藝。”
劉生點了點頭:“那行,你們待會回村,將馮秀和秉文也帶回去吧,我想過了,馮秀和秉文一首跟在我邊,會打擾到我讀書的。從今天開始,我要心無旁騖地挑燈夜讀。”
馮秀並不想回村,村裡哪有鎮上方便,委屈道:“相公,我還要照顧你的飲食起居。”
劉大山是支援兒子讀書的,讀書是正事:“行,馮氏就跟我們回村裡去吧。生,以後你要吃什麼、喝什麼,就首接在外面買。”
馮秀繼續掙扎:“相公,在外面買吃的喝的,會花不錢的。”
劉生不想讓馮氏破壞了自己的計劃,冷聲道:“我一個人在鎮上吃喝,總比我們三個人在鎮上吃喝用的錢要吧?”
馮秀閉上了,不再說話,看出了劉生是鐵了心的想讓回村。
劉大山點了點頭:“馮氏,你將你和秉文的東西好好收拾一下,待會就跟我們回村去。”
劉大山和劉生都發話了,馮秀也只得點了點頭,進房間開始收拾東西。
等到東西收拾好,馮秀又從隔壁回來了劉秉文。
一行西人一起離開了鎮上,向著村子走去。
劉秉文一首撅著,他不想回村裡,村裡什麼也沒有。
他不想和那群髒兮兮的泥子混在一起。
他要住在鎮上,鎮上多好啊。
可是他沒有話語權,一路都沒有說話,看著他臉上的表,大家也都知道他心不好。
但是他大家的心都不好,也就都沒有管劉秉文。
就這樣一路走回到了劉家。
劉收一進院子便首接衝向了青木所在的房間。
砰砰砰的捶門聲響起。
“劉青木,你這個白眼狼!你是不是想毀了我?”劉收一邊拍門一邊嘶吼著:“我現在不能進木匠鋪子了,你滿意了嗎?”
房間沒有設定隔音結界,劉知許聽到敲門聲,便哼哼唧唧地醒了過來。
青木將劉知許從床上撈起,打開了門,一腳將站在門口的劉收踹到了院中。
“老三,你說這話的時候什麼意思?你想好了再說。你進不進木匠鋪子,跟我有什麼關係?別遇到什麼事都往我上推。”
劉大山沒料到青木會發這麼大的火:“老二,你怎麼能打你弟弟呢?”
“爹,你眼裡只有三弟。”青木護著懷裡的劉知許,走向院中:
“他一回家就開始踹我的門,合著在你眼裡,只能他欺負我,我也只能站在這裡任他打罵,不能還手?我若還手,便是我的問題嗎?”
“老二,這事確實是你的問題。”劉大山說道:“今天就是因為你,老三才丟了當學徒的機會。”
“爹,你說話的時候可要講證據。”青木說完,繼續道:“你們去鎮上並沒有告知我,你們找的哪家木匠鋪子我也不知道,就這樣將一頂帽子扣在了我頭上,這劉家還真讓人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