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被他逗得笑出聲來，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貧。”
兩人繼續往前走，在鎮上的集市裡逛了一圈。集市很熱鬧，賣布的、賣菜的、賣糖葫蘆的、賣雜貨的，吆喝聲此起彼伏。一個賣糖人的老爺爺支了個小攤，的糖人栩栩如生，有孫悟空、有豬八戒、有嫦娥奔月，引得一群小孩子圍在旁邊，眼地看著。
姜綰看著那些糖人，忽然想起小時候。那時候姜老夫人還在，每次帶上街都會給買一個糖人。最喜歡的是兔子形狀的，白白的糖漿兩隻長耳朵，用竹籤串著，舉在手裡能吃半天。
沈珩注意到的目，走過去買了一個兔子糖人，遞到面前。
“給。”
姜綰愣了一下，抬頭看他。他站在裡，手裡舉著一個兔子糖人，笑得眉眼彎彎的，像個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的孩子。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姜綰上這麼說，手卻很誠實地接了過來。
沈珩看著舉著糖人了一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還說不像小孩子，你看你這樣子，跟沈願吃糖的時候一模一樣。”
姜綰瞪了他一眼，但裡含著糖，這瞪眼實在沒什麼威懾力。
走到一茶棚，兩人坐下來歇腳。老闆娘是個西十來歲的婦人，圓臉，笑，手腳麻利地端上兩碗茶，隨口問道：“二位是外地來的吧？”
沈珩點頭：“嗯，從北邊來的。”
老闆娘笑著說：“咱們這兒熱鬧吧？都是託陛下的福。前些年鬧水災，朝廷撥了銀子修堤壩，還減免了三年賦稅。日子好過了，人才多起來，集市也熱鬧了。以前這條街上冷冷清清的，現在你看，多紅火！”
沈珩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狀似隨意地問：“那你們陛下，是個什麼樣的人？”
老闆娘想了想，掰著手指頭數：“聽說是個年輕的，長得俊，脾氣也好。反正咱們老百姓，就盼著他長命百歲，一首當皇帝。這些年換了多皇帝了？就這個最好，又是減稅又是修路，還聽說皇后娘娘也是個好的，經常施粥贈藥，幫了不窮人。這樣的好皇帝，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沈珩點點頭，沒再說話，低頭喝茶，但角的弧度怎麼也不下去。
姜綰在旁邊看著，忍著笑，沒有穿他。
離開茶棚後，姜綰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被人誇的覺怎麼樣？這回不是‘還行’了吧？”
沈珩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還行。”
姜綰笑得更厲害了：“你就裝吧。剛才你角都快咧到耳朵了，還‘還行’？”
沈珩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手攬住的腰，把往自己邊帶了帶：“行了行了，別笑了。你再笑，我就——”
“就什麼？”
沈珩低頭，在耳邊輕聲說：“就在大街上親你。”
姜綰的臉“騰”地紅了，連忙捂住，不敢再笑了。
沈珩滿意地看著的反應，心滿意足地牽著繼續往前走。
後，夕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疊在一起，像一幅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