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覺的容可以被引導。”
李玄夜接話道。“引導？怎麼引導？”
“在中毒者睡著之後，在他耳邊反覆說一句話。比如，湖裡有人你，去水邊。”
“中毒者會把這句話融自己的夢境，連續幾天之後，他會堅信夢裡的東西是真的。最後他會真的走到水邊，走進水裡。”
審訊室外面的風停了，空氣像是凝住了。
“你是說有人在學生睡著之後，去他們耳邊說這些話？”
“對。迷心藤讓他們進深度睡眠，夢蠱讓他們的意識於高度暗示狀態，然後有人在旁邊....”
“在旁邊對他們說：下水。”
李玄夜的目冷了下來。
“賀平山住在宿舍區，他是舍監，他有每個宿舍的鑰匙，他半夜進學生的房間，誰都不會懷疑。”
苗綰綰的銅鈴被攥在手裡，沒有聲音。
“這不是普通的殺人，這是控別人的意識讓他們自己去死。”
“書也是他引導寫的？”
“很有可能。中毒者在高度暗示狀態下，你讓他寫什麼他就寫什麼，所以三封書的容才會那麼像。”
沈初鳶在旁邊聽著，臉有點發白。見過各種各樣的死法，但這種殺法頭一回聽說。
“比投毒更可怕。”說。“因為害者到死都以為是自己的選擇。”
王六這時候跑了回來，他氣吁吁地衝進院子。
“查到了！國子監務總管範正卿！”
正卿。
信上的印章。
“範正卿，五十三歲，豫州汝人，永昌元年仕，歷任國子監主簿、太學錄事，三年前升任務總管。”
李玄夜抓住了一個關鍵詞。
“你說他是豫州人？”
“對，豫州汝。”
一個豫州人，專門殺豫州來的學生？
“還有別的嗎？”
“有。範正卿有一個兒子，範清，西年前參加過科舉考試。但....”
“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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