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霧氣還沒散盡，朔風鎮的隊伍就抵達了凌峰山。
山不算高，但山勢陡峭，主峰像一把刀在天邊，兩側山脊綿延而下，環抱著一片開闊的緩坡。
山腳下是一條幹涸的河，底鋪滿了碎石和枯草。
再往北，是一馬平川的曠野，一眼不到頭。
許山帶著葉雄。燕破嶽和王雲彤，沿著一條窄窄的山路，爬上了主峰東南側的一高坡。
王雲彤站在高坡上，看著遠層層疊疊的山巒，如同一片雲海一般的晨霧在山腰間流。
從雲層的隙裡下來，把整個山脊染金。
「好漂亮啊！」
張開雙臂，深吸了一口氣，「在京都的時候，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山。」
王雲彤還想說些什麼，轉頭看見許山和葉雄以及魏山虎三人正滿臉嚴肅地看著整個凌峰山的地勢。
識趣地閉上了。
許山收回視線，看向邊的燕破嶽和葉雄問道：「你們說蠻子如果攻過來，會怎麼攻？」
葉雄指著山腳下的開闊地說道：「這條路是要道，咱們要守的話只能在這擺陣防守。」
「但是這地方地勢平坦開闊，適合騎兵衝鋒，一旦讓鐵浮屠那種重甲騎兵找到機會，咱們本擋不住。」
許山點了點頭。
「那你覺得咱們應該如何防守？」
葉雄想了想後說道：「依我看，咱們把所有兵力都擺上去，分數佇列陣。」
「如此一來，即使對方的鐵浮屠真衝起來，最多也只能衝破一隊，之後便會陷陣中，任咱們宰割。」
一旁的燕破嶽搖了搖頭，「我覺得以拓跋孤鴻那種老將的經驗，絕不會傻乎乎地在正面衝。」
他指了指西側的一條山繼續說道：「謝文遠隊凌峰山很悉，他一定會建議蠻子分兵從西側這條繞到咱們背後。」
「凌峰山的地形，南坡緩，北坡陡，但西側這條可以直通山後。」
「一旦被他們抄了後路，咱們就被包了餃子。」
葉雄皺了皺眉，反駁道：「那條太窄，大部隊施展不開。」
「就算他們繞過去了，也只能一次投千把人，咱們在那邊留一支預備隊就能擋住。」
燕破嶽同樣皺了皺眉：「我怕就怕蠻子大軍全都過來，到時候正面力太大，沒有多餘人手去守。」
聞言，葉雄臉上滿是擔憂之。
許山笑了笑，「鐵浮屠的問題不用擔心，只要他們敢出現，我就讓他們嚐嚐火炮的厲害。」
「我剛才看了一下，咱們站著的這地方，火炮可以完全覆蓋下方的開闊地，甚至西側的山也能兼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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