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芙移開目,往崔鈺那邊又靠近了些。
“夫君,你傷還沒好呢,就別去箭了好嗎?”
語氣像是吸滿了水的棉花,綿綿的。
崔鈺原本便對蕭辰赫這種類似於挑釁的行為無於衷了,再加上薛芙只看著他,漂亮的臉龐說出如此和的話,他自然對娘子言聽計從。
“好,我不去。”崔鈺牽起薛芙的手,兩人對視一笑,曖昧氛圍都能拉出來。
在一旁的蕭辰赫聽到薛芙說的話,不由得扯了扯角,心裡頭煩躁得要死。
他也傷了,薛芙卻沒有注意到。
真是不公平至極。
在蕭辰赫旁的陳序,注意到男人的目默默垂了下來。
他只能拍了拍蕭辰赫的肩膀,安道:“阿赫,薛娘子應當也不知道你傷之事。”
蕭辰赫淡淡擺手。
崔鈺不知道給薛芙灌了什麼迷魂湯,如今眼中可還看得上別人。
陳序看了看蕭辰赫脖子上那猙獰的傷痕,忍不住勸道:“阿赫,你把傷口理一下吧,不然看著嚇人的。”
原本還在出聲的蕭辰赫,聽到他這句話驟然抬眸問:“是因為這樣,才不看我的嗎?”
陳序一時語塞,但對上他那雙充滿期待的眸,只能艱難地點頭:“是的吧?”
蕭辰赫神變得嚴肅起來:“快,去將藥拿過來,我要上。”
....
宴會進行得很晚,薛芙有些困,崔鈺便帶先回房歇息。
夜裡下起雨,窗臺被雨滴敲響,薛芙睡得不是很好。
首到起床,雨勢還是很大,天空像是被撕破一道口子般。
今日原本計劃著要去跑馬,因著這大雨也只能擱置。
崔鈺一早便被皇帝給召了過去,首到午後才回來。
薛芙還在午睡,聽到門外聲響,睜開眼睛,“夫君?”
崔鈺面歉意,“吵醒你了?”
薛芙搖搖頭,披著一件單薄外而起,“陛下召你去是何事呀?”
崔鈺褪下被雨水淋溼的外衫,兩眼染了些許疲憊,看著有些憔悴。
他走到榻邊坐下後,說道:“今日早晨快馬急報,南邊連著下了一個月的雨,江水水位上漲極其快,農田村莊都被淹沒許多。”
薛芙臉上出難過的神,農田被淹,那農民們的莊稼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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