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手，輕理宋之錦額前汗溼的頭髮。
「別怕，」我低聲說，「回家了。」
9
我指揮婆子們把宋之錦安置好。
郎中看過後，說無命之憂，只是這滿的傷需好生養著。
我讓翠兒跟著郎中去抓藥。
看著虛弱的宋之錦，一時怔忡。
為何不一樣了？
前世張顯雖不，卻不敢如此施暴，難道是一直瞞著我？
靠著一次次向我要錢，才換得張顯片刻的虛？
如今我斷了資助，他便提早了本。
我走出去，輕輕帶上門。
段昔年站在院中。
「之棠，先別急。人回來了就好，剩下的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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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說。
「我知道，」他點了點頭，「所以我們要比他快。」
我驚訝地看著他，他說了和我一模一樣的話。
「張顯雖暫未做，到底有功名在，不好收拾。」段昔年正道，「而且，他怕是有些問題。」
我有些疑，「你查過張顯？」
「二妹妹嫁妝厚，田產和商鋪都有盈利。張家人丁稀薄，按說不該有如此大的虧空……」
他頓了頓，「我知道這些話你不聽，也知道你看重妹妹。但我正是怕吃虧，才去查的。」
我心裡湧上來一說不清的緒。
前世我覺得他只知道悶頭做生意，是個不解風的榆木腦袋。
他勸我不能一味給妹妹銀錢，要教自立。
我還埋怨他冷、摳門、不顧姐妹分。
其實，他對我的關心和在意，早藏在細碎的生活之中。
「昔年，」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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