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按了擴音。
“喂!是章炳森嗎!”鄒家徽口吻也很嚴厲很惱怒。
“鄒長。”那邊傳來恭敬聲音。
“我問你!白家墳地強制徵收,作商業拍賣的事是怎麼回事!誰拍板的!你吃了熊心豹膽是不是!!”鄒家徽暴跳如雷地道。
話音剛落。
聽得電話那頭響起了另一個男人的不屑聲音:“是我批准的!鄒家徽你算什麼玩意!我批准的事,你也敢過問?”
這一句話,驚得在場眾人臉大變。
好傢伙!
鄒家徽作為江城府的最高領導者,竟然還有人用如此態度來呵斥他?
簡直造反了。
鄒家徽氣得肺腑都炸了,切齒道:“你!你!你是誰!敢侮辱上司!”
對方毫不客氣地道:“上司?你腦子進水了嗎?我乃秦封郡郡府土地開發司副司長,居副郡級,你一個正市級的還在我面前擺譜!!”
眾人面面相覷。
郡府竟然來人了?
要知道江城是隸屬於“秦封郡”管理的!
而“秦封郡”的郡府設立在秦城市中心。
“為……為什麼郡府裡沒通知,我們江城的事務,你……你郡府也不應該如此直接越級干預。”鄒家徽氣勢霎時間就沒了一大截。
“郡府要如何辦事,要你教?!”對方劈頭蓋臉地罵:“鄒家徽,做好你自己!別多管閒事!小心郡府一道命令,撤了你的帽,打你鐵牢!”
話說完了。
啪嗒。
對方結束通話了電話。
整個辦公室裡,就一片雀無聲。
四大長面鐵青,都無奈為難地看著陳軒。
陳軒額頭上青筋跳,眼珠子滾圓滾圓,道:“好個王家!還能搬來郡府的高層人士?”
鄒家徽想到了什麼,倒吸涼氣道:“我聽說王家老東西當年之所以崛起的那麼快,全仗著他在秦城有個義父,他這個義父,傳聞是秦城郡府的老領導了。”
陳軒冷冷道:“以為搬來郡府之人,便可跟陳某人扳手腕!可笑!”
鄒家徽低聲道:“陳先生,郡府之令,我們四人也不敢違抗,所以……這……”
“行了!你們四個離開了,這件事我自有主張!”陳軒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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