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青驢腦袋,苦地笑道:“老夥伴,咱們走吧,尋找下一個目標。”
他有些笨拙地翻騎上了青驢,青驢咩咩地不樂意地著。
一人一驢,低調離開。
……
杭州機場。
嗡嗡嗡嗡~
一輛私人的波音601專機在徐徐行,最終停下,開啟艙門,出機械長梯。
在草坪上等待多時的總府府長裴元剛掐滅了菸頭,揮了揮手,領著數十名警衛迎了上去。
裴元剛親自來到長梯下,抬頭等待,警衛們分為兩列站開,持槍警備。
噠!
噠!
噠!
腳步聲響起。
一名年近七旬的著秋裝的清健老人從飛機上走下。
此老人,手持雕著五顆紅星的高階退休員的專用柺杖,鷹目鉤鼻,厚大,有男兒吞四方的氣勢,滿威嚴,舉止震人。
他,正是裴元剛的父親,裴媛兒的爺爺,裴家之主,名裴子祥。
裴子祥出書香世家,腦藏萬卷書,有弄權,一生都在場中打滾,如魚得水,最後甚至做到了直隸副督,人脈網大得嚇人。
別看直隸副督的銜職位比江南總府府長要小,但這可是直隸!!是帝都的門口,是最接近全國核心的地帶!
一個直隸副督的權勢,能死死住一個大地區總府的府長!
多人窮其一生,都無法攀爬到這種大位。
裴子祥退休後,深知場忌,從不出面過問任何事,在故鄉縣城裡退清福,喜歡讀書,尤其喜歡讀古籍。
但今日,他破例了!
他,不得不再次出面。
為的,就是自己那個寶貝孫裴媛兒的事。
“爸。”裴元剛匆匆忙忙上前。
裴子祥有些不滿地看了看自己兒子,冷聲道:“連一個兒都管教不好!你怎麼為人父!你怎麼管治得大江南千千萬萬人?”
裴媛兒臉難看,不敢反駁,心裡卻嘀咕:“那臭丫頭還不是被您老給慣的寵的?”
“媛兒呢?人在何?”裴子祥提起孫,口吻就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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