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如此的話。
那到底他是總府府長,還是陳軒是總府府長?
自己豈不是了個傀儡,只能聽陳軒指揮?
“爸……這是不是有點不妥,畢竟……他……他才幾歲,他治理大江南是不是不夠格……”裴元剛委婉地表示抗議。
“住!!我讓你怎麼辦就怎麼辦!難道你比為父還要高明?”裴子祥斥道。
裴元剛深納悶,只好閉不言了,心中卻忿忿不平。
裴子祥看著陳軒,口吻輕緩道:“軒兒,你意下如何?”
陳軒知道對方這是把力擔子往自己肩膀上卸,但礙於裴媛兒這層關係,也只好勉強為之,點頭了:“我會盡力協助府長。 ”
裴子祥面滿意之,又道:“你跟媛兒打算什麼時候舉辦婚禮?畢竟是我家的掌上明珠,軒兒,我不強求你把正妻之位給!但你怎麼也要給一個平妻吧!”
正妻是原配,平妻則是次一等,更次就是偏妻,最次就是妾,這都是封建說法,但卻被各大豪門族沿用!
陳軒苦笑:“老爺子你放心,我一視同仁,哪來這麼多等級之分?”
裴子祥搖頭:“總會的!若此刻不說清楚,到時候便有妻室之鬥,你讀史書,想必知道這其中弊病。”
陳軒如涼水潑頭,強笑幾聲,不敢接話。
裴媛兒卻甩了甩長髮,豔人,噘著道:“憑啥我不能做正妻?陳軒,你說句話!”
“胡鬧!你孩人家,得到你過問嗎?”裴子祥瞪了瞪。
任由他如何疼裴媛兒,但他心中的封建觀念始終破除不了。
陳軒趕推搪過去:“此事不急,等總府府長職位競選期過後,再議不遲。”
眾人也點頭。
裴子祥神認真囑咐裴媛兒道:“丫頭,你要儘早給軒兒生個健康娃兒,知道嗎!”他打著眼。
言下之意。
生了兒子,你就徹底捆綁著陳軒了!
到時候不怕這個金婿給跑了!
裴媛兒臉泛紅,含道:“八字還沒一撇呢……爺爺你說到哪兒去了。”
“有什麼可害臊的。”裴子祥呵呵道。
陳軒更是尬笑。
裴子祥又道:“軒兒,我知你如今四面環敵,你若有什麼需求,可儘管提,我裴家永遠可作你的後盾之一!誰敢欺負我家婿,我也不是吃素的!”他昂昂然地一臉傲氣。
“多謝老爺子!”陳軒由衷地道。
“至於競選連任之事,可要勞你多多勞!”裴子祥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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