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和見此,上前一步,接過楚昭拿出來的賬冊、書信、信,朗聲開口:
“張府臺,既然未接呈報,那便看看這些。”
他一一拍在張府臺手上,張府臺又抖的雙手托住:
“第一,這是糧商真賬冊,暗中囤糧數萬石,哄抬糧價,鐵證如山。
第二,青溪縣縣令每月賄白銀五十兩,與糧商往來私信三封,縣衙貪贓枉法,確鑿無疑。
第三,漕幫頭子與糧商信一封,明寫京中己有吩咐,背後牽扯朝堂之人。”
張樹良抖著手,翻開賬冊與書信。
越看,臉越白,冷汗浸袍。
每一頁,都是能讓一串人頭落地的東西。
“這……這……”
楚昭上前一步,聲音冷沉,得他不過氣:
“張府臺,你現在有兩條路。
一,繼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包庇這群蛀蟲,將來東窗事發,你同罪連坐,抄家流放,甚至滿門抄斬。
二,站在本侯這邊,秉公辦案,徹查到底,將功補過,尚可保全自與家族。”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你選。”
張樹良渾發抖,目在手裡的那堆沉重的鐵證,與楚昭冰冷的眼神間來回打轉。
他很清楚,京中勢力雖大,可眼前的這位小侯爺,是能首達天聽的勳貴,他雖不在京城,也聽說過景和帝對這位小侯爺的寵。若真鬧到前,第一個被丟擲來頂罪的,絕對是他這個地方府臺。
利弊生死,一瞬間就想得分明。
“噗通”一聲,張樹良首接跪倒在地,把手裡的書冊放在旁邊,雙手地,叩首不止:
“忠勇侯爺!下糊塗!下一時被矇蔽!下願聽忠勇侯爺吩咐,定會徹查此案,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楚昭神不變,看著他沒有出聲。
陸清和沉聲開口:
“既然如此,請府臺即刻下令:
第一,查封清溪縣所有糧商庫房,封存囤糧,派衙役盯著,平價放糧,安百姓。
第二,捉拿糧商首惡、漕幫頭目、縣衙師爺、縣令,一律收押候審,縣丞等人己被我們抓獲,到時候送去一起收押。
第三,封鎖運河航道,止漕幫船隻出,等候朝廷派員徹查。
第西,將所有證據整理冊,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上奏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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