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柏!”
當納蘭靈思說出這個名字,屋彷彿被按了暫停鍵,空氣都為之一滯。
片刻,
納蘭昊也猛地站起,“你說的,可是大幹武安王的二世子?”他的聲音微微發,結上下滾了一下。
九也愣住了。他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攥了椅子的扶手。他的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武安王的兩個世子名氣太大了,一個是雙天賦的武者,十七歲的九品,槍弓雙絕,鎮守北境十九州,殺得北厥聞風喪膽。一個是詩聖的學生,名文壇,年名的文豪。
如此耀眼的份,別說他一個皇子,就是蘇察這樣的平頭百姓,也是如雷貫耳。
蘇察下意識的後退半步,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哆嗦,“不......不可能的,他怎麼可能是武安王世子!”
然而,他上越是否定,就越證明他心的肯定。因為只有武安王二世子的份,才能解釋林陌那一匪夷所思的文采。
“為何不可能!”納蘭靈思幽幽的瞥了蘇察一眼,角微微上揚,“就說嘛,本公主看上的男人,怎會是泛泛之輩?”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幾分嗔,手指繞著垂在肩頭的一縷髮輕輕纏繞。
“公......公主?”蘇察猛地抬起頭,目落在納蘭靈思臉上,又飛快地掃過納蘭昊和九。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瞳孔裡滿是驚恐,“你......你們是北戎人?!”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納蘭靈思出一抹邪笑,那笑容在絕的臉上綻開,卻讓人不寒而慄。站起,不不慢地拍了拍襬上並不存在的褶皺,作優雅,“你帶來的訊息讓本宮很高興,當賞!說吧,你想要什麼賞賜?”
蘇察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他好歹也是讀書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納蘭靈思心口不一的眼神。
他連忙擺手,聲音發,“能夠幫到公主殿下,是小人的榮幸,豈敢要賞。”
“本宮說了有賞,就一定有賞。”納蘭靈思角一咧,“難道,你想要忤逆本宮?”
蘇察心臟狠狠地了一下,他頭一回聽說,不要賞賜也忤逆的。
既然你非要賞,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他連忙跪下來,磕頭拜謝,“多謝公主殿下。”
“嗯,這才像樣嘛。”納蘭靈思滿意的點點頭,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微笑,角卻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就賞你,去死!”
的聲音不大,卻比屋外的寒風更加冰冷刺骨。那兩個字從間吐出,輕飄飄的,就像後世路邊攤販五十歲大媽一樣隨意。
蘇察整個人原地石化。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大腦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的思維在一瞬間凝固。
特麼的,你管這賞賜?
“公主殿下饒命,公主殿下饒命啊。”蘇察反應過來,一邊哭喊一邊磕頭,腦袋跟小啄米似的往地上磕,“小人不要賞賜了。”
“不要賞賜就是忤逆本宮咯,一樣得死!”納蘭靈思聲音輕飄飄的,卻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蘇察的口。
“公主殿下饒命......小人,小人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公主殿下,請您開恩吶!”蘇察拚命的磕頭,額頭上的鮮汩汩的往外冒。
蘇察向九投去求救的眼神,然而後者,卻莫能助。這位小魔王,他同樣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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