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大春也反應過來，猛地打馬背，跟上林陌。
兩騎如風，在積雪的田間小道上捲起一道白浪。
半盞茶的時間，大樹村已在眼前。可眼前的景象，讓林陌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打穀場上，村裡的老老被一群黑人圍在中間，像一群待宰的羔羊一團。有人瑟瑟發抖，有人低聲啜泣，卻沒人敢大聲氣。
一個黑人站在石碾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人群。他手裡提著一把明晃晃的鋼刀，刀上還沾著未乾的跡。
“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們，林陌的家人在哪裡？否則，死！”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刀子一樣刮過每個人的心頭，比這冰天雪地更加寒冷。
村長朱友德跪在人群最前面，蒼老的臉上滿是驚恐。他巍巍地抬起頭，聲音抖得厲害，“大王，林陌去了縣城，我們真不知道他的家人藏在什麼地方啊。當時全村人都在山裡幫他們家砍樹，你們來的時候我們也沒看見們。”
話音未落，一個獷的聲音忽然響起。
“大王！”
許大山直起子，臉上堆著諂的笑，“你們要搶就搶林陌家！他賣炭賺了不銀子——我知道藏在哪裡，我可以帶你們去！”
他一邊說，一邊朝黑人點頭哈腰，眼裡閃著幸災樂禍的。
因為林陌不買他砍得樹，他心裡早就積了一肚子怨氣。恨不得，林陌趕倒黴。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把明晃晃的鋼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涼的刀刃著，許大山的猛地一僵，一層細的皮疙瘩從脖頸蔓延到全。
“他媽廢話。”抓著刀的黑人拽著他的頭髮，惡狠狠地盯著他，“老子不要銀子，只要人！”
見對方來真的，許大山雙一，瞬間溼了一片。他閉著眼睛，聲音都變了調，“大王饒命，大王饒命。”
他忽然指著蘇伯全，“他......他是林陌的家人。”
苟在人群中的蘇伯全臉大變，“許大山你他孃的放屁！”他破口大罵，聲音裡著驚恐，“誰和林陌是一家人了？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然而黑人本不管這些，一個壯漢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蘇伯全的後頸，像拎小一樣把他從人群中拖了出來，隨手扔在雪地上
鋼刀隨其後，架在他的脖子上。
冰涼的刀刃著嚨，蘇伯全渾一抖，也溼了。
“大王饒命，你別聽他瞎說，我和林陌沒有半點關係。”
他的聲音抖得厲害，牙齒咯咯作響。
“他姓林，我姓蘇，我倆真沒關係，不信你問村長。”
他扭過頭，拚命朝朱友德使眼。
抓蘇伯全的那名黑人撇過腦袋看向朱友德，後者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沒錯，他和林陌沒關係。林陌是外來戶，爹孃已經死了，家裡就三個妻子。”
“無所謂了。”站在石碾上的黑人道了一聲，明顯有些不耐煩了，“既然你們無用，那就都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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