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茂捧著一個發黑的陶盆，眼睛死死盯著桌上的木桶，嚨裡不斷地吞嚥著口水，像一隻極了的野狗。
他後，許小名。許小鼎。許小倜三個弟弟也眼地著，角全都掛著一序列埠水。
一旁的許清禾看到他們四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轉便走進屋去了。
雖然此刻，他們四個看起來可憐兮兮，但卻是不折不扣的惡魔。尤其是年齡最小的許小倜，每次在外面了委屈，就回家欺負許清禾。
家裡明明有茅房他不用，非要在許清禾睡覺的草窩裡解決。他還地在許清禾的飯裡摻灰，睡覺的草裡放刺。許清禾但凡說他一句，就免不了遭一頓毒打。
另外三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仗著許大山和張氏的寵，把這個姐姐當傭人使喚，常以捉弄許清禾為樂，若是不順心了，便對拳腳相加。
自從許小茂出生後，許清禾在那個家就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
早就不把自己當許家人了，許大山的死活都不在意，又怎會同這幾個小雜種。
“姐夫，還剩下一點都給我們行嗎，我們飯量大。”許小名湊到跟前，腦袋都快進木桶裡去了，鼻子一一地嗅著米香。
林陌一把將木桶提了過來，給大春。
“別喊，我不是你們姐夫。”林陌目一冷，掃過四人，“剩下的我們要留著自己吃，你們回去吧。”
大春哼了一聲，嚇得許小茂四人連忙後退。他們可是親眼看到，大春殺人時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他們，太想吃白粥了。
等大春離開後，被驕縱慣了的許小倜就跳了起來，扯著嗓子嚷嚷，“全村人都有，憑什麼不給我們家？”
許小鼎指著剛走的許清禾，委屈地大喊，“你娶了我姐，就是我們姐夫。你現在這麼有錢，幫一下我們怎麼了！”
“許禾妹，你是死了嗎！還不快出來給我們打粥。”許小名朝著屋裡喊，語氣裡帶著命令，跟使喚丫鬟一模一樣。
“大家快來評評理啊，林陌賺了錢就不認窮親戚了。他就是個勢利眼，白眼狼。”許小茂朝著那些還未走遠的村民大喊，企圖用道德綁架這一套讓林陌就範。
然而，換來的卻是村民們的指責和怒罵。
“呸，四個不要臉的狗東西。”
“就你們平日裡那麼對待清禾，陌哥兒不打你們就算好的了，還想要吃白粥？回家做夢去吧！”
“許大茂一家真是活該，他們但凡對禾妹兒好一點，現在也能跟著林陌福了。”
“還是咱們陌哥兒有出息。”
“許大山想後悔也來不及了，他跟蘇老大帶著那些山賊去後山，兩天了都還沒回來，我估計啊，已經被山賊給殺了。”
“哼，那也是他們活該！侄媳婦明明藏在八叔家的壁窖裡，他們卻把山賊引到了採石場。山賊找不到人，肯定會拿他們出氣。”
村民們的議論聲漸行漸遠，沒有一個人來幫許家兄弟說話。
“我看你們是皮了。”林陌上前一步，一手一個，拎起許小茂和許小倜，像扔小仔一樣直接丟出門外。
“梆梆”兩聲悶響，兩人重重摔在雪地上。
許小倜疼得“哇”地一聲哭了出來，裡開始罵罵咧咧，髒話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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