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林陌神清氣爽地來到院中。
積雪在腳下咯吱作響,撥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散開。他活了幾下筋骨,便紮起馬步,開始晨練。
馬步春起得比他更早,正蹲在屋簷下磨刀。聽到院中的靜,他放下手裡的活計走過來,目在林陌上停留片刻,忽然開口。
“主人,您先停一下。”
林陌收拳起,吐出一口白氣,“怎麼了?”
馬步春走上前來,“經過昨日的訓練檢測,屬下發現您的力量已經達到了九品武者的水平,素質也不輸給五品武者。因此,這些基礎的訓練對您來說,完全是多餘的。”
“主人,您現在完全可以直接使用氣湯,啟用的氣。”
氣湯是一種特殊的藥,是踏武道的敲門磚。市場上很難買到,通常只有府。武館。某些大家族或者軍隊裡才有。
“是嗎,那咱們現在就出發去縣城吧。”一想到自己就要為武者了,林陌十分激,早飯都不吃了。和武昭玥三人代了幾句,便和大春出發。
二人騎馬來到縣城,
城門口排著不長不短的隊伍,進城出城的人流緩慢地移著。林陌正要策馬進去,目忽然被一支垂頭喪氣的鏢隊吸引了。
他們車上的貨滿滿當當,並沒有被劫過的痕跡。隊員們也只是看著疲憊,並沒有人傷。
林陌本未在意,但鏢頭與城門兵長的對話,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吳,你們咋回來了?”兵長按著劍柄,好奇地走了過去,“莫非路上遇到山匪了?”
“那倒沒有,這一路十分平靜。”鏢頭老吳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只是,飛虎澗正在修築防工事,有軍隊攔著不讓百姓過。我們鏢隊和好些個商隊,還有過往的百姓,全被趕了回來。”
“竟有此事?”兵長一怔,“飛虎澗是安山郡南下的必經之路,為何要修築防工事?難道,有朔風關還不夠嗎。”
“這我哪知道。”老吳一臉晦氣,擺了擺手,“唉,白跑一趟不說,還有幾個兄弟前兩日染上了風寒,我得趕去給他們抓藥,希他們能過來吧。”
兵長搖了搖頭,並未將飛虎澗修築防工事的事放在心上。
“不就是風寒嗎,瞧把你急的。”他笑著說道。
老吳一臉嚴肅,“沒和你開玩笑,我那幾個兄弟病的很嚴重,搞不好真會死人的。”
兵長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急啊,我這不是給你支招嗎。你去金善堂買一包風寒冒顆粒,保證藥到病除。”
“哦,還有這奇藥?”老吳一愣,旋即對兵長抱了抱拳,“多謝,改日得空請你喝酒。”
他帶著鏢隊,消失在人流之中。
林陌朝馬步春看去,“剛才他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馬步春點點頭,眉頭擰一團,“飛虎澗是安山通往北地的必經之路,但其險遠不如朔風關。捨棄朔風關在此建造關隘,不是捨本逐末嗎。”
他頓了頓,語氣裡滿是不解,“屬下實在想不通。”
的確是捨本逐末,但凡有點軍事常識的人,都不會做出這種愚蠢的決定。
但現在種種證據表明,安山郡已經為了大幹的棄子!朝廷甚至,還不讓安山郡的百姓離開。如果朝廷那些王公大臣們的腦子沒有壞掉,那就一定是在醞釀什麼更大的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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