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雙雙花容失,眸中浮現出深深地恐懼!
宗師,那可是傳說中的強者,整個大幹都沒有幾位啊,此人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是誰讓你來的?”林陌眉頭微挑。
他想不出來,自己認識的人當中誰有這麼大的能量,請得宗師強者。馬步春說過,大幹明面上的宗師總共只有十六位,要麼是軍中將領,要麼是宗門之主,份極其顯赫。
就算范家還活著,絕對不可能請得宗師強者。至於牛和閻貴他們兩家,給宗師提鞋都不配,那個宗師閒得蛋疼了會幫他們出頭。至於青木嶺,林陌也已經打聽清楚了,他們大當家只是一個五品武者,同樣不可能認識這種級別的人。
“你不必知道。”青漢緩緩地抬起頭,出一張十分普通的臉。但那雙銳利的眼睛,卻像是一對鋒利的爪子,能將人死死的抓住。他放下酒葫蘆,平靜的聲音中充滿了威脅,“你若乖乖配合,便可一些苦。別指,一個八品能護得住你。”
馬步春從馬上跳了下來,擋在林陌面前。他雙手握刀,雙目死死的盯著青漢,“主人,我來攔住他,你們先走!”
走?
林陌搖了搖頭。如果對方是九品還好說,馬步春或許可以牽制住他。可眼眼前這位,是宗師!宗師打八品,就跟老子打兒子一樣簡單,馬步春本擋不住。
對方明顯是來者不善,林陌若是現在走了,馬步春必死無疑。他可不想,失去一個如此忠心的護衛。
更何況,馬步春即便戰死也拖延不了一點,對方很快就會追上自己。所以,死了也是白死。
林陌下馬,和馬步春並排而站。目落在青漢的上,看不到毫畏懼。
青漢平靜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有膽量,但似乎不夠聰明。”他不屑地瞥了馬步春一眼,“別掙扎了,我說過,他護不住你。”
“我連是誰要見我都不知道,為何要跟你走?”林陌明確表明了拒絕的態度。
青漢明顯有些不耐煩,他緩緩起,陡然發出一更強的氣勢,“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音未落,馬步春深吸一口氣,周勁氣轟然發,衫無風自,雙足發力間腳下的積雪瞬間塌陷,形猶如離弦之箭衝向青漢。
見對方已經出了明顯的敵意,他選擇,先發制人。
只見他手中的刀刀鋒寒芒暴漲,化作一道匹練直劈對方面門!這一刀,凝聚了他畢生的武道領悟!
馬步春知道,機會只有一次,他必須全力以赴。
然而,青漢只是隨意抬手,用手裡的葫蘆擋住了馬步春的刀。
“鐺——”
清脆的擊之聲響徹四野,那凌厲的刀芒竟然在葫蘆前節節碎裂!馬步春虎口迸,長刀險些手。恐怖的氣勁猶如狂濤倒卷,震得他連退數步。每一步,都在雪地上踏出了一個深坑!
反觀青漢那看似普通的葫蘆,上面連道印子都沒有。
“哈哈哈......”青漢狂笑,“區區八品也敢對老夫手,給我......死!”
青漢話音未落,影陡然消失在原地。馬步春瞳孔驟,橫刀擋,卻見一隻手掌已輕飄飄地按在了他的口。
“轟!”
恐怖的氣勁瞬間發,馬步春如斷線風箏倒飛三丈,在雪坡上砸出了一個深坑!他掙扎著想要起來,卻猛然咳出一大口鮮,的氣竟被這一掌徹底震散!
一旁,林陌和白雙雙等人全都看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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