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努力下,採石場的房屋逐漸型,白家的人也陸陸續續撤到了大樹村。
北戎大軍南下的訊息不知是如何洩出去的,縣城已經了一鍋粥。不人拖家帶口,想要逃到隔壁的北地郡,卻全都被攔在了飛虎澗。
初七,北戎三十萬大軍兵臨朔風關,五萬守軍不戰而退。
主將鄧嘯山親自來到軍營的牢房,將孫卓放了出來。此時的孫卓消瘦了一大圈,頭髮糟糟的,看起來像個乞丐,全無半分讀書人的影子。
可他的腰桿依舊得筆直,他的眼神,依舊明亮!
“孫先生,北戎大軍就在關外,高封帶著五萬大軍先行撤離了,您也......快先回去吧。”他不敢直視孫卓的眼睛,語氣裡充滿了自責,不甘。
“來人,給孫先生牽馬。”
這幾日,孫卓一直被高封關在牢房裡面。要不是鄧嘯山,他早就被高封砍頭了。
但孫卓並不領!
“你為何不阻止他,你才是朔風關的主帥啊!”孫卓指著鄧嘯山,因為用力過度而渾抖。
他不顧鄧嘯山的阻攔,衝上城牆,雙手死死的抓著牆,著被濃霧籠罩的關外。
鄧嘯山默默地,來到他的後。
孫卓回過頭,雙目赤紅,“將軍!十七年前,秦將軍父子三人,以八千孤軍死守此關,染疆場,方保北境十餘年安寧!今城關猶在,痕未乾,朝廷豈忍使之拱手讓人?”
鄧嘯山的,微微抖了一下。
他不忍,
可,又能如何?
虎符在高封的手裡,大軍已經被他調走。現在,朔風關僅僅只剩下一千將士。哪怕他死戰到底,也阻擋不了北戎大軍片刻!
他不是沒有質問過朝廷,可得到的回答是一道道撤軍的金令!不撤,便是叛國!
面對孫卓痛心疾首的目,鄧嘯山愧的低下了頭!
“將軍,你走吧!”孫卓長嘆一聲,緩緩閉目,“卓雖是一無用書生,卻也知曉國家大義。願以此殘軀,鎮守朔風關,為大軍。為安山百萬之眾,拖延片刻!”
他看到倒在地上的軍旗,默默地走過去,將其撿了起來,立於城頭之上!
他消瘦的影,此刻卻如一棵勁松,巍然立!
“將軍,我們不走!”
到孫卓的染,鄧嘯山後的那些士兵,全都咬牙關。他們為軍人,卻還不如一個手無縛之力的書生,實在愧!而且,一想到自己撤退,安山郡的百姓就會遭到北戎屠戮,他們良心更加的過意不去!
“軍人的職責就是保家衛國,連這一點都做不到,我們還算什麼軍人!”
“讓我苟且生地活著,還不如轟轟烈烈地死在這裡!”
“北戎狗,來吧!老子不怕你們!”
“將軍乃朝廷大將,不可有閃失。我等爛命一條,死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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