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些話,陪同的舜涓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但是與此同時,心對於尤小梔的疚也降低了一個等次,反而是對於紫菱的心疼開始佔了上風。
“綠萍,真是太好了,醫生說沒有什麼影響。”舜涓試探著開口,悄悄看了一眼尤小梔的臉。
可是尤小梔一直是一副淡淡的表,面帶微笑,禮貌但又有些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覺。
舜涓看不出來的想法,只能尷尬開口:“綠萍,你看這紫菱離家出走也這麼久了,估計心裡已經知道錯了,指不定現在躲在哪個地方哭鼻子呢!”
尤小梔還是微笑,沒有接話。
就在舜涓臉上的表快要維持不住的時候,才施施然開口:“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紫菱這丫頭從小就被我們慣壞了,哪裡吃過什麼苦頭呢,還是趕把接回家吧,不然不知道還要在外面吃多苦頭呢!”
這番話說的是滴水不,就連舜涓只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是哪裡的問題。
“既然這樣,那我晚點回家,就聯絡紫菱那個臭丫頭,讓回家給你賠禮道歉。”舜涓十分開心,笑眯眯開口。
尤小梔無暇顧及,畢竟恢復了自由的自己,還有很多事要做,首先就是要準備公演的表演。
自己畢竟不是學舞蹈出的,雖然有“滿級大佬要要丸”的加持,但是真要想出彩,還需要自己不斷磨合練習。
尤小梔開始不分日夜地泡在練習室,一遍又一遍地聽著音樂,一遍又一遍觀看綠萍本人的跳舞錄影帶,一遍又一遍地練習打磨舞蹈的細節。
就連舞蹈室其他的年輕人,都在的帶領下,開始刻苦起來,因為在他們看來,已經十分優秀的前輩都還這麼刻苦練習,他們又有什麼資格懶去呢!
紫菱在楚濂的公寓住了一段時間,實在是有些不了了,哪怕是可以DIY裝修的樂趣都沒有辦法彌補想要離開的心思。
所以在舜涓再一次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便順水推舟地答應了回家的事。
楚濂心是不願意的,但是他也沒有反對,他深知現在楚沛已經知道了,不能繼續挑戰他的底線,萬一他一個衝,造難以挽回的後果的話,這對於以後他和紫菱在一起,會平白無故增添許多阻礙。
再者,其實,楚濂的錢包也開始響起警報了!
都是年不識愁滋味的男,一開始也沒有什麼攢錢的意識,雖然是工資卡,但是除去之前買房的錢,其實也沒有多。
而且紫菱想法還十分善變,每次買東西三分鐘熱度,就不喜歡了。導致家裡堆積了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這都是錢換來的。
他每天都可以收到十幾次甚至幾十次銀行發來的消費資訊,實在是讓他有些招架不住了。
趁著此時還沒有出現經濟危機的時候,及時收手,還是一個比較明智的決定。
紫菱回家那天,尤小梔不在,依然在的舞蹈室練習,只是聽舜涓說起,意思是紫菱瘦了不,肯定是在外面吃了不苦頭,姐妹倆的矛盾就一筆勾銷算了。
對於這個結果,尤小梔早就猜到了,所以也沒有什麼可失的。按照汪展鵬和舜涓他們期待的那樣點了點頭,對著紫菱客氣地噓寒問暖了一番,這件事表面上就這麼過去了。
眾人的生活又迴歸到表面上的平靜,看似平靜如水,但是卻不知底下已經開始捲起層層波瀾。
期間,兩家的父母也問過楚濂和尤小梔訂婚的事,但是都不了了之。
尤小梔這邊,一被問到就裝作一副害的樣子:“這個,還是問問楚濂的意思吧。”
而楚濂,也被楚尚德和心怡抓住追問過幾次,但是每次都以公司最近忙或者等公演結束再考慮這件事。
尤小梔也注意到了,每次在家汪展鵬或者舜涓提到這件事的時候,如果紫菱在場,一定會裝作一副委屈不諳世事的樣子,然後在家裡搗騰點靜出來,岔開話題。
比如一不小心將茶水弄灑,或者不小心打碎碗筷,等等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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