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該說你是故意裝傻還是聰明過了頭。”
緋糜眉頭蹙起,看向島田幸的眼神也不似先前那般溫和。
話己經說到這個份上,溫妮還在堅持的那些東西,無疑是將剛才他們說的話全都丟在腦後。
“聽不明白?”
“救你,只是順帶的事。”
“附在幸上你更應該清楚,你的作用,還沒有霓虹國的臣服重要。”
再度提起霓虹國,緋糜甚至是當著島田幸的面。
甚至緋糜十分清楚,此刻被溫妮佔據的島田幸,也能聽到的話。
島田幸:“.......”
“你的存在,並沒你想象的那麼重要。”
帶著一譏諷,緋糜首勾勾的看向島田幸。
本不用把話說的那麼難聽,可溫妮在島田幸的,對於避難所許多事都是親眼見證的,最該清楚什麼時候該放低段,什麼時候不該。
就剛才說的那些話,也就是沈奕現在的心不錯。
換做是一旁的溫凱爾,恐怕當初再自我契約的慢一些,沈奕就己經耐不住子出手了。
突然,島田幸的臉龐稍稍掙扎,一抹悉的灰褐出現,島田幸的臉上明顯出現了幾分猶豫的掙扎,那是島田幸自己的意識。
“先等一等,沈大人,緋糜大人,我能不能去勸一勸溫妮。”
“無所謂,勸與不勸,都沒那麼重要。”
淡淡一句,沈奕目冰冷。
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完全封存溫妮的意識也並非做不到,無非會對島田幸的和神造那麼一傷害。
雖然做不到讓溫妮完全剝離的程度,但想要讓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無法出現,還是很隨意的。
“哎呀呀,你看看,還是當初的我,就是不知道老公什麼時候垂幸我呢?”
溫凱爾做出一番做作的姿態,湊在島田幸的邊。
其實還是激溫妮的。
因為之前無論是沈奕還是緋糜,注意力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都在的上,對的戒備可不是一般的高。
但剛才溫妮的一番話,無疑是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的上。
恢復不恢復的並不重要,但的話,明顯讓沈奕還有緋糜都注意到一個問題。
溫妮對於沈奕,並沒有那麼信服,連表面上的功夫都沒有。
到底還是一位曾經的神,有著那麼一不容退步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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