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七十二正店都會邀請詩詞大家,方仲永當然也在邀請之列。只是今天他要約晏清芷,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汴梁各大盤口不賭誰的詩詞奪冠,而是賭那家正店奪冠。
柳三變現在就被規模僅次於樊樓的任家正店邀了去,前年他去了老三遇仙正店。
樊樓己經三年沒有奪冠,背後東家己經對樊樓掌櫃很不滿了!
“皇都今夕知何夕。特地風盈綺陌。
金玉管咽春空,蠟炬蘭燈曉夜。
樓十二神仙宅。珠履三千鵷鷺客。
金吾不六街遊,狂殺雲蹤並雨跡。”
歌的聲音一起,晏清芷就假裝陶醉:“這是一首《玉樓春》!”
“柳耆卿詞寫的真好,至比某些人強一萬倍!還才子呢!連下場都不敢!”
為了一千貫獎金,晏清芷也是拼了!誰知方仲永並不買賬,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忍把浮名,換了淺斟低唱。用前程換的嘛!當然寫的好了。”
方仲永舒服的眯上了雙眼,氣的晏清芷牙的,就想將面前一碗茶水潑他臉上。
“車裡可是方秘閣,小店有事相求,不知方秘閣能否下車一見!”
方仲永微微掀開簾子,車外是一個肚腩有些突起的中年,將樊樓掌櫃西個字繡在領,還能是誰!
“不知掌櫃何事,某帶著家中眷,進樓有些不太方便!”
“不進樓,不進樓,方秘閣是當世詩詞大家,想求秘閣填詞一首,小店必有重謝!”
方仲永己經打定了主意,填首詞也不錯,剛要答應,誰知晏清芷先開了口。
“你說的重謝,不會是奪魁的那一千貫吧!合著你們屬鐵公的呀!”
掌櫃的連忙了冷汗:“小店潤筆費五百貫,一定會送到貴第!如果能奪魁,本店願意奉上一千貫,都是本店給的潤筆,和獎金無關!”
“將錢送往晏府吧!晏家六娘子收!”
方仲永提筆前,突然說了一句,晏清芷頓時笑得雙眼彎彎,像是兩枚月牙。
“青玉案·元夕!”
在晏清芷不解的眼神里。方仲永在元夕背後畫了三個墨點,就像是塗改過三個字一般。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
簫聲,玉壺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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