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碗我來洗，裳做好放你屋裡了，你快去試試裳，別忙活了。”
瑾年被趕出灶房，只好了手，回屋裡換上新裳。
他常常看見林芸角做服，知道是給自己的，但終究沒有實，等終於穿到自己上，瑾年了袖口，又領子。
林芸角手巧，尺寸拿得正好，腰收了收，襯得他愈發清瘦拔。袖口、領口都得細緻平整。
靛藍布料也厚厚的，保暖結實，如今早晚的氣候越來越冷了，穿這樣正合適。穿在上也輕妥帖，完全不同於他那兩件、磨皮的破舊裳。
他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穿久了破，頭一次穿這麼好的，他不太習慣，好東西給他，是不是有點糟蹋了？
瑾年小心翼翼地想換下服，但外頭林芸角已經催他出去了，他只好穿著這出去。
堂屋裡，林芸角、謝玉兒，還有剛從外面回來的謝風，目齊刷刷落在他上。
謝玉兒最先出來：“瑾年哥哥，你穿這個真好看！”
林芸角上下打量著，不住點頭：“正合適，瞧著神多了。”
謝風抱著胳膊，別開臉，哼了一聲：“就這？還行吧。”可他耳朵尖卻有點紅。
瑾年被他們看得渾不自在，臉熱得厲害，只會笨拙地說：“謝謝娘，服很好……”
就在這時，謝雲瀾也從屋裡出來了，目落在他上，腳步一頓。
第18章
謝雲瀾腳步頓在門口，目專注。
年穿著合的新，靛藍襯得他愈發白皙，眉眼低垂。他站在那裡，有些侷促地著角，一乾淨的氣質，溫和順。
瑾年察覺到他的目，更加張，小聲喚了一聲。
謝雲瀾這才回過神，移開視線，說道：“收拾好了，我們就走吧，早去早回。”
瑾年點點頭，和林芸角說了一聲，便帶上揹簍和兩把短鋤頭，和謝雲瀾一塊出門了。
他穿著新，作都有些拘謹，生怕弄髒了。
說來，他每次出門，不是和林芸角，就是一家人一起，這還是頭一回，只有他們二人。
瑾年跟在謝雲瀾後面，看著他高大的背影，總覺有哪裡不一樣了，但一時又說不出來，也想不。
只希此行別再出意外，普普通通的就好。
午後，秋和煦。
瑾年挎著竹籃，跟在謝雲瀾後面，保持著兩步左右的距離。
他不敢跟太近，怕像上次那樣，不小心到手或撞到肩。可離遠了，又覺得這山路太寂靜，只有他們倆的腳步聲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兩人一前一後，漸漸深山林。樹木愈發茂，線也黯淡下來，四周靜謐得只能聽見彼此的腳步聲和偶爾的鳥鳴。
到了先前來過的地方，才幾天沒來，之前還未長的枸杞也已經了，麻麻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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