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剛說完,趙青山連忙接話道:
“我可沒有說,這是那夜的小娘子親口跟我說的,你長的像不說,連聲音都跟那小娘子差不多,定是你沒錯了。”
蘇小聽著趙青山的話,臉上的笑意本就忍藏不住,連忙接話道:
“就是,蘇淺淺,敢做就要敢認,誰知道你會不會給你家男人吃點什麼,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睡上一日,然後出去乾點什麼?這野男人都指認了你,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在場的人聽完,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蘇淺淺,雖然覺得蘇淺淺一個弱子單獨上下山的可能不大。
但這所有的指向,都對準了蘇淺淺,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了。萬一是運氣好呢?畢竟還有一個福星的名聲在呢。
看到那些人的臉,蘇小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覺得自己似乎看到了蘇淺淺被推下池塘的樣子了,加上看到了蘇淺淺那慌的表,就更高興了。
剛想村長決,就聽久不開口的陸野淡淡說道:
“我自己的妻子有多大的能耐我清楚的很,更何況我媳婦全上下每一,我幾乎每日都會檢查一遍,有沒有做過什麼,我能不知道?
如今這人說的話針對我妻,要麼是他居心不良,要麼就是與他搞破鞋的賤人故意留下線索誣陷我妻。
我為淺淺的夫君,自然是要為做主的,這事往小了說是有人看我妻子不順眼蓄意報復,往大了說就是蓄意謀殺。”
陸野說著冷眼看見蘇小一眼,只把蘇小看的兩發了後,他才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呵~,這事沒完,我覺得,可以報了。”
在場的人聽到陸野前面的話時,臉皮薄一些的大姑娘當場就紅了臉,其中當事人蘇淺淺最勝,真的是恨不得挖個把自己當場埋了。
而在聽到陸野後面的話時,所有人不由的陷了深思,覺得陸野說的很有道理。
只是這趙青山一個外村人,沒道理跟蘇淺淺有仇,那就只能是本村人,而最大嫌疑人,自然就只有蘇小了。
蘇小被陸野剛剛的話嚇變了臉,當初做這事的時候,可是把陸野算自己的刀的。
卻怎麼也沒想到,陸野從頭到尾,對蘇淺淺是一丁點的懷疑都沒有,並且還如此氣相護。
心虛的自然是怕陸野真的去報的,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已經有些六神無主的李月娥。
李月娥這會心如麻,本不知道自己的好兒,到底揹著自己做了一些什麼好事,又有沒有留下什麼把柄。
如今人多眼雜的,也不能問清,只能石頭過河。
可即便是,對上陸野的時候也是有些心虛氣短的,最後只得跟族長說道:
“族長,這是我們村的事,最好不要被別村的人知道了,否則影響我們村兒家的名聲。以後怕是沒有機會嫁去其它村的好人家了,更是嫁不到鎮裡去了。”
圍觀群眾聽了李月娥的話,臉都是一變,誰家還沒有一兩個兒啊,自然都希們能嫁個好人家。
本村好點的人家就那麼幾戶,自然不夠分,那不就指別村了嗎?
村長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卻覺得李月娥突變的態度有點問題,覺就像是心虛。
他皺眉打量了李月娥母兩眼後,稍稍猶豫了一下,最後看向趙青山問道:
“你既然說你當時看不見,那你這畫是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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