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出來了！” 雷虎低聲音喊道。
沈晏州迅速將膠捲放定影，然後撈出來，放在放大鏡下。
這是一張極其模糊、甚至有些顆粒的黑白底片。
但在放大鏡下，依然能看清上面的容。
那是用極其細的筆尖，在一張煙盒紙背面畫的一幅圖。
圖上是複雜的等高線，像是一片茂的山林。
在山林中間，標記著幾個奇怪的符號：一個骷髏頭，一條蛇，還有一個五角星。
而在圖的最下方，有一行用莫斯碼寫的數字串：
【...---... / 1985 / 0714 / K9】
“這是什麼意思？” 葉輕舟皺眉，“1985？今年？0714？那是……大哥犧牲的日子？”
“不。”
蕭遠死死盯著那張圖，聲音在抖，
“那不是犧牲的日子。那是‘獠牙’小隊立的日子！”
“K9……K9……”
就在大家還在猜測的時候。
一首蹲在旁邊的雷霆，突然像是瘋了一樣。
它猛地站起來，兩隻前爪搭在工作臺上，甚至打翻了旁邊的鑷子。
它把鼻子湊到那張剛剛定影、還散發著酸藥水味的底片前。
“嗚……嗚嗚……”
雷霆發出了從未有過的、淒厲而委屈的嗚咽聲。
它不顧藥水的刺鼻，出舌頭，想要去那張底片。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這隻鐵軍犬的眼眶裡滾落下來。
“雷霆！別！” 陸念想要拉住它。
“別拉它。”
沈晏州攔住了陸念，他的眼眶也紅了，
“它的鼻子……比我們的眼睛更準。”
雷霆還在對著底片嗚咽，渾劇烈地抖。
它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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