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清晨的薄霧正在散去。
一條寬闊而奔騰的大江,出現在列車的下方。江水呈現出一種深沉的碧綠,波濤洶湧,彷彿承載著歷史的厚重與滄桑。
鴨綠江。
這條見證過無數鐵與榮、生離與死別的界河。
在大橋的這一端,是大夏的領土。和平,安寧,雖然還有些落後,但生機。
而在大橋的另一端。
是那片被濃雲籠罩的高麗半島。
蕭遠看著江面上那座著名的“斷橋”址,耳邊彷彿又迴響起了三十多年前,先輩們在這條江上吹響的衝鋒號角。
當年,大夏的軍人為了保家衛國,過這條江,用之軀在冰天雪地裡擋住了世界第一的鋼鐵洪流。
而今天。
為了阻止一場可能毀滅半島、波及大夏的戰爭,為了揪出那個躲在幕後的千面惡鬼。
一號樓,以和平使團的名義,再次過了這條江。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林慕白不知何時站在了蕭遠的後,他推了推金眼鏡,看著窗外,
“三十年前是明刀明槍。三十年後,是暗戰與諜影。但對手,依然是國人的謀。”
“不管是明是暗。”
蕭遠放下窗簾,轉過,眼神中出一種猶如實質的殺伐之氣,
“只要是豺狼,迎接它的,就只有獵槍。”
“全員注意。檢查裝備通訊。我們,進邊境線了。”
……
上午08:00。
列車“哐當”一聲巨響,緩緩駛了高麗國境的第一個邊境火車站——新義站。
列車還未完全停穩,一種極其抑、肅殺的氣氛,就己經過車廂的鐵皮滲了進來。
站臺上,沒有歡迎的人群,沒有鮮花和音樂。
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灰。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全副武裝的高麗人民軍士兵,穿著深綠的軍裝,頭戴鋼盔,手裡端著裝有刺刀的AK-47突擊步槍,將整個站臺圍得水洩不通。
遠的廣場上,甚至能看到幾輛T-62坦克的炮管在寒風中指著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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