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想要直正題，富墨也順著對方的節奏來。
於是便將自己心中的疑丟擲。
“我只是好奇，姜公子究竟是一位符錄師，還是一位煉丹師？”
“亦或者……兩者都有？”
當姜遠知道對方不僅找到自己，還想要親自見自己一面時。
他就已經在心中猜測出各種可能。
其中，對方的這個問題，便是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一次，他沒有瞞，而是選擇乾脆利落的承認下來。
“恩，我屬於後者。”
因為他之前讓對方給的報酬，只需要簡單的進行一番確認，便可以知道他師門的大概況。
從上到下，就沒有一個是符錄師和煉丹師。
於是便都落在他這個後來之人上。
唉，該說不說，上一次他還是太貪心了。
導致自己被對方盯上，甚至還親自找上門來。
只不過兼兩個職業的修士，雖說是麟角，但也不是沒有。
但關鍵的是，他還要了一個玄級陣法師傳承。
兼三個職業的修士？
那可真的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這也是富墨想要確認的點，不然這位富家大小姐，也不會親自過來一趟。
不過沒想到對方這麼幹脆利落就承認，這就讓話到邊的說辭通通無用，只能都嚥下去。
隨後便出適當的驚訝表，開口道。
“沒想到姜公子年紀輕輕，竟然就已經是靈級的符錄師和煉丹師！”
“您可稱得上一句‘天資卓越’！”
對此，姜遠再次擺了擺手回應。
“這只是外表看起來風，實際上需要付出的努力是平常人的兩倍，甚至更多。”
“談不上‘天資卓越’，富大小姐還是不要捧殺我了。”
這番話，讓富墨的眉頭都有些微微搐起來。
什麼付出平常人的兩倍努力？這是努力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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