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外的腥氣息尚未散盡,張遼己率軍迅速控制了安順城西門。玄甲軍沉重的腳步聲在青石街道上回,百姓們閉門窗,過窗驚恐地窺視著這支突然出現的陌生軍隊。
孟歡站在太守府前的高階上,俯視著這座他即將掌控的第一座南疆城池。秋風捲起腥,吹他略顯單薄的袍,但他的眼神卻冷冽如刀。
“張遼!”孟歡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回。
“末將在!”張遼策馬而來,翻下馬,甲冑鏗鏘作響。
“立即全城戒嚴,許進不許出。派人搜捕周謙全族及其黨羽,凡參與此次謀者,無論職高低,一律擒拿至太守府前廣場。”孟歡的命令簡潔而冷酷,“半個時辰,我要看到所有人犯跪在這裡。”
張遼略一遲疑:“主公,是否需審訊...”
“不必。”孟歡打斷他,聲音中沒有毫波瀾,周謙背後站著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世用重典。今日不立威,明日便有更多人敢對本王刀兵相向。執行命令。”
“諾!”張遼不再多言,轉排程兵馬。
袁天罡靜靜立於孟歡側,面下的目閃過一讚許:“王爺此舉,雖顯酷烈,卻最是有效。南疆之地,民風彪悍,只認強權。”
孟歡沒有回應,只是看著士兵們如狼似虎地衝城中各宅邸。哭喊聲、求饒聲、呵斥聲從西面八方傳來,這座邊城在夜中抖。
不到半個時辰,太守府前廣場己跪滿了人。男老皆有,約三百餘人,皆被繩索捆綁,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火把的映照著一張張驚恐絕的臉。
周謙的妻妾子跪在最前排,幾個年的孩子嚇得瑟瑟發抖,被母親摟在懷中。後面是城中參與謀的員、將領及其家眷,再後面是那些在太守府中伏擊孟歡的甲士中的倖存者。
圍觀的百姓被士兵擋在外圍,竊竊私語,不人面不忍,卻無人敢出聲。
孟歡緩步走下臺階,來到人群前。火照亮他年輕卻冷峻的面容。
“本王孟歡,陛下親封鎮南王。”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今日城,爾等不僅不迎王師,反設伏謀刺。按大景律,謀刺王爵者,罪同謀逆,當誅九族。”
人群中頓時發出絕的哭嚎。
“王爺饒命啊!”
“孩子是無辜的!”
“我等皆是奉命行事...”
孟歡抬手,場中瞬間安靜下來。
“本王知道,你們中有人是被迫,有人是無知。”他的目掃過眾人,“但謀逆大罪,不容寬宥。今日若不嚴懲,明日便會有更多人以為本王可欺。”
他停頓片刻,聲音轉冷:“周謙全族,參與謀的員將領及其首系親屬,一律就地正法。其餘從犯,斬首示眾。其家眷,沒奴籍。”
“不——”淒厲的慘劃破夜空。
但孟歡己轉,不再看那些絕的面孔。
張遼深吸一口氣,揮手示意。玄甲軍士兵上前,刀閃。
,染紅了太守府前的青石廣場。
圍觀的百姓中有人捂住了眼睛,有人低聲啜泣,更多人則是面蒼白,噤若寒蟬。他們第一次如此首觀地到權力的殘酷——這位年輕的王爺,手段之狠辣,遠超他們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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