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業島,伊賀忍宗深,幽暗的“影之間”。
空氣彷彿凝固。一枚沾染干涸漬的忍鏢和一份書,靜靜躺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
忍宗宗主,伊賀柳雨,一襲深紫忍服,面容匿在影中,只有一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閃爍著冰冷的芒。他後,兩位氣息渾厚、與天地相合的天人境長老,以及十餘位宗師境的英上忍,肅然而立。
“八十萬大軍…半日潰敗…三十餘萬降卒被坑殺…京都…一日陷落…王上…被梟首…”伊賀柳雨的聲音嘶啞而緩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中出,帶著難以置信的寒意。“世俗軍隊無能至此?!”
一名剛從京都附近僥倖逃回的影衛,伏在地上,渾抖:“宗主…不是軍隊無能…是那秦軍…本不是人!他們刀槍不,力大無窮,更有一門恐怖軍陣,能將十萬人的力量連為一…還有…還有兩個怪!”
“怪?”一位服部脈的天人劍聖冷聲問道。
“一個老道…揮手間就讓燃燒的‘劍豪’西村大人心脈自絕而坐化…還有一個…那個秦軍統帥白起…他…他只是看了一眼…三位‘劍聖’大人就…就化了灰!”影衛的聲音充滿恐懼。
“天人境?!”伊賀柳雨後的長老們倒吸一口涼氣,再也無法保持鎮定。
揮手間令高階宗師坐化,一眼瞪殺三位大宗師初階的劍聖…這絕非普通天人力所能及!
伊賀柳雨眼中:“世間竟真有此等人現世,還敢手凡俗征戰…”
他沉默片刻,殺意凜然,“傳令!伊賀、服部兩脈,除留守必要人員,所有上忍、地忍(宗師)、天忍(天人),即刻集結,分批秘奔赴‘西海島’!”
“宗主,我們要主出擊?”一位伊賀長老問。
“此時不戰,更待何時?”伊賀柳雨聲音冰冷。
然而,就在忍宗這架龐大的戰爭機開始高速運轉,銳力量悄然向西海島匯聚,並佈滿眼線之時。
京都,休整了僅僅三日的秦軍,再次開拔。
但這一次,行軍路線卻讓忍宗所有探子瞠目結舌。
十萬秦銳士,在蒙驁等實力大增的將領統帥下,兵分十數路,如同黑的洪流,撲向扶桑本島其餘尚未完全佔領的城池、要塞、大名府邸。
他們的目標明確:徹底掃清扶桑本島一切殘餘抵抗勢力,滅絕其統治基,實行全面佔領與清洗。
而最令人驚懼的兩道氣息——白起與張三丰,卻並未隨大軍行。
這一日,天朗氣清。
京都城外的高空之上,兩道影凌空而立,袂飄飛,宛若神祇臨凡。
白起一玄甲,揹負雙手,周瀰漫著眼可見的暗紅煞氣波紋,目如萬載寒冰,向東方大海深,那裡,約是西海島的方向。
張三丰道袍飄飄,腳踏虛空,周清氣流轉,二氣自然迴圈,面容恬淡,眼神卻深邃如宇宙星空。
“忍宗,跳樑小醜,藏頭尾,也配讓我大秦銳士勞師遠征?”白起的聲音冰冷,不帶一,卻清晰地迴盪在天地間,“蒙驁。”
“末將在!”地面上的蒙驁躬應諾。
“肅清本島,犬不留。”白起命令簡潔殘酷。
“諾!”
白起目轉向張三丰:“道兄,可願與白某,去那海外孤島,碾死幾隻聒噪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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